“苏泠——”
待程望渔喊的时候,叶晖舟乖巧地松开了手,也闭上了眼眸。
唰。
一道寒光闪过。
紧接着就听到苏泠的惨叫声,她捂住流血不止的手臂痛苦地嘶吼:“啊啊啊——”
“程望渔,你疯了吗?”
占远等人一回首,就见握着匕首的程望渔,手中的刀染了鲜血,黑眸如深渊,吸走人的灵魂。
森寒阵阵。
她们被这种大动作惊吓住了,纷纷停了下来,目瞪口呆地看着程望渔。
“我是疯了,疯到认不清是非,疯到看不清人性,也疯到……不怕死,谁再往上走两步,再胡搅蛮缠,我就跟她拼命,不信的就上来走两步。”程望渔厉声道。
她不发威,当她是病猫?
死过一回的人,惜命,但也不怕事。
一股子威慑力袭来,镇住了场子,没有人再上前动手了。
只有流血不止的苏泠,用力捂住手臂止血,还用怨毒的眼神看着程望渔,恨不得抓花她的脸。
“程望渔,你刺伤我,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清楚。”苏泠咆哮道。
她转身就往大队走去。
但忍她很久的程望渔,已经不打算再隐忍了,冲苏泠冷笑道:“我想问你,被常驼子收养的男孩父亲到底是谁?”
什么鬼?
知青们都傻眼了,也听不懂程望渔的话。
前年,常驼子家门口有个弃婴,老队长问了一圈下来,愣是没人承认谁是孩子的母亲,在驼子自愿领养下,弃婴就交给常驼子养了。
这是村里人尽皆知的事儿。
程望渔怎么会问个大姑娘这种事儿,难道苏泠会知道?
“小男孩两岁了,生了一双丹凤眼,耳朵珠很大……跟你活像一个模子雕出来的,不是吗?苏知青。”程望渔冷笑道。
苏泠背对着众人,手臂的疼痛好像减轻了,她立马转身,怒吼:“程望渔,想不到你也是一个信口胡诌的人,难怪当初田寡妇一次次想害你。”
哎呦喂,不得了。
这么快就露出马脚了,还真是不经试啊,
程望渔揶揄道:“怎么,你同情一个间谍,身为知青,你的立场被狗吃了?刚才骂我倒是骂得起劲,回旋镖打自己身上了?”
“你,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