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跃与鱼鱼给的橘瓣糖并肩,成为他吃过的食物里最爱的。
好东西,自然要跟鱼鱼一道儿拥有。
程望渔很自然地张嘴吃了。
这种场景,她前世想过无数回,阿晖也无数次夹东西送她嘴边,可惜也就仅此而已,但在这一刻,总管如愿以偿了。
吃着吃着,她眼眶微微泛红,略带责备道:“以后遇到危险,你可不能用身体来挡,太危险了,万一对方没个轻重,下狠手可怎么办?”
但这次叶晖舟不像往常那样点头,而是眼神坚决:“保护,鱼鱼。”
保护程望渔,在这点上,他不能退让,一步都不行。
看着傻傻憨憨的男人,程望渔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见她的眼泪,但这个傻瓜一直追随着,寻找她的目光。
原本还有点悲伤的情绪,瞬间被他逗乐了。
噗嗤。
程望渔笑着嗔怪道:“你傻不傻啊,搞得我好狼狈呦。”
“傻。”
这次,叶晖舟像模像样地笑了,还顺从地点头,承认他傻。
一听这话,程望渔反而不高兴了,一把捧住他的脑袋瓜,弹了弹他的额头,故作生气道:“你才不傻,你是顶顶聪明的聪明蛋,以后可不许说自己傻。”
“嗯。”
叶晖舟目不转睛看着她,看着她,忽然脸颊就红了,然后神色古怪道:“我,我,要——”
要什么?
程望渔还没弄明白,就见男人忽然转过身,一溜烟儿跑去了草丛里。
哦。
原来他要放水。
程望渔满脸通红,站起身来,等叶晖舟回来后便收了碗筷:“咱回去吧,还是老规矩,你从山腰走,一路径直下山,知道吗?”
这几天队上氛围不好。
酸水儿快要冲天了。
最好还是收敛点,不然还不等单教授回来,叶家就要遭老鼻子罪了。
叶晖舟回去后,屋里屋外都收拾完了。
只是从今往后,家里每个人除了身上穿的衣服,再没多的啦,尤其是过冬的棉袄……里头的棉絮都被撕扯出来,踩进泥里。
他们看见叶晖舟头上和身上的伤,一个个泪水往肚里吞。
周在桦一脸无助地扶住门框,咬着下唇道:“咱,咱真的能把小舟送出去吗?我怕等不到那一天。”
叶正猛走到妻子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轻轻安抚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