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们营中那些战斗力低下的乡勇,与我方带甲喽啰互换,但一次最多不能换超过两百人,免得被黑云寨所察觉;
如此算下来,咱们最多只需要两夜,便可完成换防;
还有,稍后我差人送一批炸药与燃烧瓶给你们;
你效仿西坡的疲敌之计,有事没事便往他关楼上扔几枚,搅得他们寝食难安,身心疲惫;
敌人疲乏崩溃,我方精神饱满,到时搏杀起来,一波冲锋便能叫他们缴械投降!”
“行,反正李大人说了,官兵一切调动皆由陆押司指挥,你让我们干嘛我们就干嘛呗!”
随后,便依计行事。
“轰隆!轰隆……”
夜越深沉,爆炸的声音便越响,燃烧的蓝焰便越绚烂。
“呼呼……”
山间起风了,阵阵低吼。
“张三儿,你去山下买三十头耕牛,记住一定要强壮的,我自有大用处。”
“明白。”
“大用,你下去叫兄弟们,多弄些枯叶腐草,堆在敌关下焚烧,烟越浓越好,咱们再给那帮土匪加点儿作料!”
“明白!”
连番轰炸焚烧,再加毒气攻击,黑云寨能坚持几日?
……
硝烟,粉尘,浓烟,三者混杂一谈,整片黑云寨山头,被搞得乌烟瘴气。
一连三日下来,守关的黑云寨喽啰,无一不灰头土脸,身心疲惫。
绝大多数喽啰,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才上山落草,饱受折磨的身心与精神,已让他们对大当家的统治产生了怀疑。
再加上每次轰炸过后,陆云川都会派人前来劝降,换做是谁都会动摇。
“二弟,要不我们出关跟他们决一死战算了,再被这样折磨下去,只怕人心会散啊!”熊震瞧着满脸颓废的喽啰,咬牙问道。
“若第一天,尚有决战之力,可你瞧瞧这些喽啰,一个个身心疲惫,哪里还能打冲锋?
再者,大哥你身上有伤,也不能带头陷阵;还有你别忘了,东坡还有一群官兵呢。
唉,都怪我决策失误,错失了良机……”
面对眼前的窘境,董睿也无可奈何。
“那可如何是好啊?难道咱们辛辛苦苦建立的山寨,要被一群流民杂兵给占领了?”熊震攥拳不甘。
“大哥无需着急,我们关口犹在,寨中存粮食也够吃上一年,只要坚守不出,他们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