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无论这个女人离婚的原因是什么,周围总有猜测一些下流的传闻。
也为此,她们都会避免离婚,更别提是在离婚后还会对别人说了。
珍妮却这么随意说出了口。
发现爱德华似乎有些恍惚,她便眉眼弯弯,说:“抱歉,威廉先生,我不小心说了一些无聊的芝麻小事,想必先生也不感兴趣。”
没想到珍妮这么坦荡,全然没有因为离婚而感到自卑或是羞耻,仿佛再正常不过的事,爱德华看着她,心里竟生出来一丝对她的探究欲,以及一丝羡慕。
如此坦然剥离过去、轻巧转身,爱德华被所谓的家族荣誉压得透不过气的人,更是也见过太多人为了维持体面而耗尽心力,哪怕灵魂早已枯萎,也要在那层华丽的皮囊下粉饰太平,而她并不同。
“不,不会,珍妮小姐。”
爱德华轻笑了一下,说,“我只是觉得,小姐是个很特别的人呢。”
珍妮不确定爱德华是在夸她,还是损她。
不过看他一副良善,珍妮就当他是夸好了。
她也走到他的身边,在柴堆找了个好地方坐下了。
爱德华看着她坐下,说:“那么,你的弟弟妹妹如今都还安好吗?”
“嗯,他们现在过得都好,算是已经忘掉了救济院的阴影,跟我一起在码头食堂做着饭菜。”
珍妮说着,想起后厨里他们两小只的笑容,便嘴角上扬起来。
“他们有你这样的姐姐,想必也是幸福的。”
爱德华视线从她的笑容上慢慢移开,看去前方,说。
“谢谢。”
珍妮一笑,打趣地说,“我也这么觉得。”
爱德华也一笑,随即便说起刚才她提到的酒馆,说他也许可以帮忙。
但珍妮基本上一个人可以搞定,想来也不好占人的便宜,她就说日后若有需要时便会,爱德华答应声说好。
窗外大雨逐渐变为细雨淋漓,温暖的气息萦绕在了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脸上和颈线,都忘记了秋季的雨时冷气,不知不觉,光线透了进来,柴房外似乎是雨止了。
外面已经有人说话的声音,爱德华恍惚间也不知过了多久,只抬眼朝外看了去。
只听耳边,珍妮说:“雨停了呢,威廉先生,现在回去应该不会有问题了吧?”
爱德华回过头,看到珍妮已经起身,拍了拍围裙的草屑。
她说:“先生现在的样子来看,很端正,只是衣服上有些破损。
先生可以先回去,伤势也要妥善为好,我待会儿再出去,相信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爱德华下意识摸了摸脸颊,又看看胳膊上包扎的亚麻餐巾,的确,多亏了珍妮小姐,他早已没了刚才的狼狈。
“谢谢,珍妮小姐。”
他由衷再次感谢了一次,随即脱下毛毯,也起身,他走去推开了柴房的门。
但他即将走出一步时,犹豫了一下,回头看去了珍妮。
这份犹豫似乎不是在于要见达西先生们。
珍妮对他微微一笑,当作告别。
爱德华看着她,这才终于迈出了柴房。
很快柴房外,便传来了先生和女士们的惊呼声,担忧中,爱德华显然擅长交际,很快便安抚了场面。
随着他们一行人走去了主屋方向,珍妮便才带着东西,打开柴房的门,往外一看后,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厨房。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
阿米莉娅也来了,身为爱德华·威廉的准未婚妻,庄园主人亚力斯特先生,以及客人们,自然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