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蒂紧咬着嘴唇。
“你没有太多的时间思考,天不久就要亮了。”萨沃坎明显已经掌握了一切。
曼蒂其实并不是在思考,她可以接受结果,那是她早已预料到的。
只是,她无法接受这样屈辱的过程。
她的眼泪几乎就要溢出眼眶,但是她绝对不会去想
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其实,我并没有失去什么。”她这样对自己说。
然后,她抬起头,面对着萨沃坎,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
“你还在等什么。”萨沃坎坐在了床边,似乎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脱衣服吧!”
“我……”曼蒂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还是处女……”
“你最好是。”萨沃坎只是嘴角一挑。
她从未听过这样直接粗暴的话语,但是她的指尖依旧轻轻的拉开了束胸衣的带子。
洁白的花朵似乎要在这帐篷中间绽放。
萨沃坎的眼神逐渐炽热起来,曼蒂并不觉得惊讶,这才是她想要得到的效果,她自认为没有人能抵抗她的**。
这是第一次她用她的整个身体去**一个人,虽然面前的人没有迷醉在她的情话之中,但是她仍旧认为他会倾倒在自己的肉身下,对此她深信不疑。
红色的礼服滑落雪白的香肩,曼蒂上身的胴体上只剩下片缕遮盖她的胸前。
她特意放慢了动作,让自己的手缓缓滑过自己柔滑的肌肤。
这样挑逗的动作可以直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疯狂。
可是,帐外的脚步声在此时不合时宜的响起:
“大人,军队已经准备出发,只等您的号令了。”
萨沃坎猛然从**站起,吹灭了桌上的蜡烛。
曼蒂半裸的身体立即被黑暗吞没。
她听见脚步声没有丝毫流连的经过了自己的身旁。
接着帐篷的一角被掀开,冷风如无情的针一般刺痛着她的身体,以及内心的骄傲。
“脱guang衣服,去**等我。”
萨沃坎说完就离开了。
帐篷被掀起的一角落下。
在黑暗中,抱着还残存着她体温的衣物,曼蒂默默地爬上了床。
眼泪终于冲破了她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