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比斯赞许的看着他。
里昂斯的脚步声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远方。
菲比斯长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萨马埃尔你个混蛋,刚回来就给我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这次算是压下去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德洛玛,现在几点了。”阿罕布拉宫的书房,鲁希瑟斯依旧是一幅奄奄一息的样子,无力的缩在厚厚的黑袍里,仿佛梦呓一般的问道。
身旁,那个被叫做德洛玛的男人看了看摄政王身后墙上的钟:
“十点了,陛下。”
英俊,神态谦恭且温和,剪裁得体的深绿色礼服和悦耳动听的声音表明了这个人的贵族身份和良好修养。栗色的卷曲长发与他给人的感觉一样柔顺,从他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傲气,锐气或者霸气,或者说,从他身上根本感觉不到任何气势,他整个人就像是春日的微风一样平和。
从他的面目间依稀能看出一些菲比斯的痕迹,因为他是德洛玛-歌德里克,菲比斯同父异母的哥哥。
“十点了……”鲁希瑟斯叹了口气,“菲比斯还没有来。”
“对不起,臣的弟弟……”
德洛玛的语气诚挚,令人无法不原谅他。
“你不用道歉。”鲁希瑟斯说,“这只不过是菲比斯自己的选择罢了。”
“可是他没有选择陛下您。”德洛玛的脸上有了一丝愤慨,“而您却一直都这么信任他。他让我们都失望了,陛下。”
“我说过很多次了,德洛玛,不要叫我陛下,我还不是皇帝。”
“臣也回答过您很多次了。”德洛玛不卑不亢地说,“在臣的心中,只有您配得上‘陛下’这个称呼。”
鲁希瑟斯脸上闪过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我不责怪菲比斯,因为他是我的朋友,他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能被陛下当成朋友是他的荣幸。”
“但是很可惜,他没有选择我,所以他就只能被排除在计划之外了,你懂我的意思吗?”鲁希瑟斯的语气凝重起来。
“当然,陛下。他辜负了您的信任。”德洛玛没有丝毫犹豫,“犯了错误,就要受到惩罚,在他做出选择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一点了。”
鲁希瑟斯的目光直射进德洛玛的眼中,似乎想看穿他心中所想。
而德洛玛毫不退缩,似乎在展示自己的内心说:“臣的忠诚没有任何保留,陛下。”
“陛下,臣知道您很难开口,臣也明白您的疑虑。但是,无论您的意愿为何,臣,德洛玛-歌德里克,都会不惜一切去完成。即便是世俗难容,大逆不道的事情,臣也不会有一句怨言。”
鲁希瑟斯微笑着摇了摇头。
“你想歪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说他不在我们的计划之中,但是毕竟,他还是我的朋友。我没有怀疑你忠诚的意思,不要太在意,德洛玛。”
“陛下言重了,臣只是觉得,既然舍弟已经让陛下失望了,臣应该做些什么才能报答陛下的信任。”
“我当然知道你的忠诚。”鲁希瑟斯一笑,“不要再讨论这些无谓的话题了,回到刚才你告诉我的事情。”
“萨马埃尔回来了,我们应该怎么办,你说呢,德洛玛。”
“他不在我们的计划之内,而我们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所以,为了确保我们的计划能够顺利实施,我们应该排除掉所有一切有可能干扰的因素。”德洛玛说。
“那你觉得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