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觅云说道:“我们进去。”
“大人。”海杏想要阻拦,戴觅云却已经走了进去。
院中干净整齐,没有丝毫的打斗痕迹,走进房中,却见地上死了几个人,那眼睛还
是睁着的,海杏一看,吓了一跳,死死地拉着戴觅云,戴觅云却蹲下身来,捡起地上散
落的匕首,将其中一个人的衣服划开,在手臂之上再一次见到了那个标志。
“觅云。”李追月走了出来,看着戴觅云,神色很是不对。
“飞流怎么了。”戴觅云望着李追月,像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般,李追月沉重的
说:“飞流不见了。”
“飞流不见了?!”戴觅云猛地站起身来,用力过猛,头一晕,向下倒去,李追月伸出
手,想要扶住,海杏也是惊慌失措,胡乱的一抓,正好抓住戴觅云,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地上,戴觅云倒在海杏的身上,有些虚弱想要站起来。
李追月扶起戴觅云,很是忧心的问,“没事吧。”
戴觅云摆摆手,看着海杏,轻声说:“海杏,没受伤吧。”
“大人,都什么时候你还担心奴婢,你的身体真的不能再这样折腾了。”海杏说着,差
点没有哭出来。
戴觅云说道:“我没事,段溯呢。”
说完,段溯便疾步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个信封。
“段溯,有什么发现。”李追月连忙问。
“在飞流的**找到的。“段溯扬起手上的信,沉声说:“里面让云儿三日之后独自一
人到城外南山之上。”
李追月拿过信,打开,工整的字迹印入眼中,没有任何的落款,很显然,这个人的
目标是戴觅云。
“我去。”戴觅云刚说完,夏侯骏烨的声音和段溯的声音一起发出。
“不行。”
夏侯骏烨刚进来就听见戴觅云的话,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在场的几人见到夏侯骏烨
刚想行礼,夏侯骏烨便说道:“免礼。”
夏侯骏烨拿起那封信,斩钉截铁的说:“这件事朕会让人替你办好的,你就好好养身
体。”
“不行。”戴觅云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夏侯骏烨的提议。
“你这样根本就是去送死!”夏侯骏烨克制住自己的怒气,冷声说。
“但是如果我不去,飞流也会死。”戴觅云看着夏侯骏烨,很是固执。
夏侯骏烨捏紧了手上的信,一旦和戴觅云说话他就忍不住的想要生气,气她不爱护
自己的身体,也气她太过于独立不给自己一点点的机会,更气她宁愿为了朋友也不考虑
自己的心情。
“云儿,你先不要激动。”段溯察觉到戴觅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连忙说。
“无妨。”戴觅云说道:“皇上,这件事是臣自己的事情,还请皇上不要插手。”
夏侯骏烨将那标志拿走,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不管是包庇还是保护都在戴觅云心
中留下了隔阂,更何况他还是皇帝,胡不畏还是重臣。
夏侯骏烨听见戴觅云这样说,便知道她是在为被他拿走的那个标志而心有猜忌,沉
声说:“我做的事情都不可能害你,这一点你一定要清楚。”
段溯望着戴觅云和夏侯骏烨,心中莫名的感到一阵失落,李追月像是察觉到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