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维持着佝偻的姿势许久,直到四个人走远了,才小心的钻出来。
二人走得匆忙,没有发现段溯其实并未走远,而是静静的站在了假山之后,看着二
人风风火火的往盛宁宫的方向而去。
段樾并没有跟着令月去盛宁宫,半途的时候,他便停了下来,仔细的教了一番令
月,一会儿见到田欣兰该如何回复。
这一次,他一定要把戴觅云和段溯一举拿下!
这两个人早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现下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他的面前,他怎么
能平白的错过。
就算是不能给二人定罪,至少也足够让这二人晦气一阵子了。
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整治这两个人的机会。
令月一路小跑着回到盛宁宫,当跑到田欣兰身旁时,浑身已是浸满了冷汗。
彼时的田欣兰,正躺在摇椅上不紧不慢的嗑着瓜子,见令月满头大汗的冲了进来,
忍不住不悦的皱了皱眉:“你这丫头,今日怎么这样莽莽撞撞的?”
“回……回皇后娘娘。”令月喘了口气,勉强镇定了下来,屈了屈膝道,“一切正如娘
娘所想,那两个西亭使臣是假冒的。”
“什么?”田欣兰当下就从摇椅上起身,捧在手心的瓜子掉了一地,向来最喜爱干净的
她,竟然全无察觉。
田欣兰的眼中迸射出兴奋的光芒。
“果然是假的……戴觅云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带着两个刺客堂而皇之的住在
皇宫中,还打着西亭使臣的称号。”田欣兰冷冷的勾起唇角,浑身直冒着寒气。
光是这一条罪,就足以再让戴家满门抄斩一次了。
“除此之外,还打探到了什么消息?接着往下说。”田欣兰挑眉问。
令月端着身子,慢慢的抬起了眼眸,又道:“不仅那两个使臣是假的,奴婢还发现,
戴大人似乎认识那偷窃种子之人。”
“是吗?”
田欣兰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这倒像是她做的出来的事情,她那个爹爹连盗掘皇
陵都做得出来,偷窃西亭国的种子,倒也像是她们戴府的作风。”
段樾方才与她说了,这一句话一定不能从她的口中说出,一定要从皇后娘娘的嘴里
说出来,若是皇后娘娘果真道了这句话,她就一个劲的附和怂恿。
令月清了清嗓子,小声说:“奴婢瞧着也像是呢。戴觅云那个女人真的是有些手段。
奴婢猜测娘娘只怕是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帮衬着戴觅云偷窃种子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