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话说出来,岂不是嘲笑了整个后宫了吗?
田欣兰向她甩了个眼色,将手架在了锦绣的手背上,道:“走,咱们去会一会静嫔与
那婉婉。”
“是。”锦绣躬身,一刻也不敢怠慢的搀着田欣兰,向樆藻堂走去。
见面前的人停下了舞剑的动作,静嫔不由得微蹙黛眉,放下了手中的杯盏,语气之
中带着一丝威严:“不行,你这样子,都还够不上海妃的三分,怎么能从选秀中脱颖而
出。再练!”
“静嫔姐姐……”婉婉拿着剑的手因为酸疼一直在微微发颤,好半晌,她才微弱的挤出
一句话,“我可不可以休息一下。”
“不行。”静嫔想也没想,便拒绝了她。
婉婉咬着唇瓣,眼中流转着痛苦的情绪。她本是随着自家母亲来京都省亲的,母亲
提起她在宫中还有个做娘娘的远房表姐,于是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让人去捎信求见。
谁知道这位表姐根本就没把二人挂在心上,叫那捎信人把信又原模原样的退了回
来,顺带赏了二人一百两银子,意为回去的盘缠。
婉婉也算是大家闺秀,哪里会看中这一百两银子,便将银子好生的包了起来,装进
亲手绣的荷包之中,让人带回了宫中。
静嫔原也没有放在心上,叫人把银子搁在茶几之上便是好几日没有去查看,昨日宫
女打扫之时,把这荷包呈给了她,她才想起了有这么一回事。
一看这荷包,却是把她给惊呆了,那荷包绣得甚是精巧,上头的一花一木栩栩如
生,比宫中的秀宫不晓得精致多少倍,静嫔知晓太后酷爱这些绣工的玩意儿,想着若是
能把这位表妹召进宫中,讨讨太后的欢心也是好的。
谁知一见到婉婉,却更是叫她惊讶。
这世上竟然有长得如此想象之人,一颦一笑,一动一静,都像极了海妃。
静嫔深知这是一个不容错过的好机会,就与她那远房的表舅母挑明了说,道是只要
把婉婉交给她,她定能让婉婉成为皇上身旁的亲密人,甚至还能与她平起平坐。
婉婉的母亲哪里禁得住这等**,二话不说就把婉婉留在了宫中,自个儿则是在宫
外静候佳音。
可是,成为宠极一时的嫔妃,这都是静嫔和她母亲的愿望,并不是婉婉的愿望,婉
婉练起剑来,自然就没那么的上心了,更何况她又是一个连针都握不稳的柔弱女子,教
她握剑,实在是难为她了。
静嫔说着,站了起来:“时间不多了。婉婉,你知不知道,成为皇上的妃子,是多少
人盼都盼不来的事情,你有这个好机会,可别平白的浪费了。”
婉婉摩挲着自己手指间的水泡,方要开口,就听见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哟,静嫔,今日怎有这样好的兴致,在御花园里观看舞剑?”田欣兰似笑非笑的看着静嫔,阴阳怪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