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吗?”
“也对。”哑奴释然道,忽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老爷的案子我已经听说了,小姐不
必太难受,所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或许老爷的死正是另一种新生。戴
府的案子终有一日会真相大白的。”
戴觅云笑着把信纸收了起来。有了哑奴相助,她的确更有报仇的把握,而且如今案
情已经越来越明朗了,沉冤报仇指日可待。
“对了。近日我从家中又搜出了一件可疑的线索。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取来
给你看。”戴觅云说着就转身走回屋内,摸着黑把那图腾给翻找了出来。等找到图腾之
后,她又小心翼翼的把门合上,而后才折回园中。
漆黑的夜色如同一只巨兽,吞噬掉了整个芳菲苑。
夜风吹刮过来,仍有些凉意,戴觅云走出来的时候,正巧吹来一阵飓风,把园子里
的花草树木纷纷刮得低下了头。
而哑奴头上的那顶斗笠,也被无情的吹在了地上。
虽然前面黑洞洞的,但是站在戴觅云的这个角度,依旧能模糊的看见他的轮廓。
当看到他的侧脸的时候,戴觅云便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
事实不像是哑奴说的那般,他看起来并不丑陋,甚至十分清秀,更让她觉得可疑的
是,她觉得哑奴十分像一个人。至于是像谁,她一时还想不起来。
只觉得,一定是在宫中见过的。
戴觅云揉了揉眼睛,正想再仔细辨认的时候,哑奴已经拾起了斗笠,微微侧过了身
子。似是发现了她的目光,哑奴向着更暗的地方挪了几步,仔细的重新戴起了斗笠。
戴觅云把布料握在掌心里,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笑吟吟的迎上了他:“便是这
个。你看,这是我爹留给我的遗物,就这么一块丝绸,奇特的应当要数这个图腾了。”
哑奴伸手接过了布料,动作十分的小心。为了不被她觉察出自己是谁,哑奴几乎全
身都裹得严严实实的,没有露出一块肉来,就连手上,他也戴了一双厚厚的手套。
“你仔细看看,有没有什么印象。”戴觅云的神情没有一丝破绽,仿佛刚才的那道目光
并不是来自她一般。他在戴府做事多年,接触的人比她只会多不会少,也许哑奴会见过
带着这个图腾的人也不一定。
哑奴蹙了蹙眉,便摊开布料看了起来。只看了没几秒,他就吸了一口气。这快布
料,无论是尺寸还是图腾,都和另一件线索十分的吻合,可是如今没有凭证,他不敢告
诉戴觅云,怕就怕她走了歪路。
若是事情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的话,那么他们的敌人是十分可怕的!
哑奴沉思片刻,在地上慢慢的写道:“小姐,不知除了这丝绸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
物事吗?譬如说盒子。”
“说起盒子倒也是有一个。”戴觅云点头,“便是装这快布料的盒子。你要是想看的
话,我再去取来就是。”
“这倒不必。”哑奴道,“小姐只需告诉我,那盒子约莫有多大,能放得下什么事物。”
戴觅云想了想,就对着他比划道:“那盒子大也不大,比我的手掌稍大一些,能放一
方小的砚台。那盒子上也有奇怪的图腾,只是与这布料上又不相同。你对这盒子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