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了戴枚庭。
“连朕的人都敢动……”夏侯骏烨的声音铿锵有力,犹如是在宣誓着什么誓言一般的郑
重,他轻轻的挑了挑剑,就把戴枚庭挑到了自己的面前。夏侯骏烨收回剑刃,该做用手
抓住他的衣襟,“说,你动了她哪里!”
“没……没有。”戴枚庭不住的战栗着,整个人瘫软成了一滩烂泥,结结巴巴的开口
道,“我……我哪里敢动戴大人啊,我……我这不过是在替戴大人整理衣着呢。”
“说,你动了她哪里!”夏侯骏烨岂会相信他口中的谎言,不动一兵一卒,只是把嗓音
又压低了几分。
戴枚庭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想到了眼前这男子方才不小心说出口的那
个“朕”字,登时三魂丢了气魄,扑神一声跪在地上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草民真的
没有对戴觅云做什么,不,是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不……不是,是没有动过其他念头。”
“这些话,你留着去阴曹地府说吧。”夏侯骏烨根本不搭理他的求饶,而是
向外头高声喊道,“冯江,把这人押回天牢!择日处置!”
“是。
一直等候在外头的冯江恭敬的走进来,微微低头,沉声应道。
到了此时,戴枚庭方才有一些悔意,跑到桌子旁,拉扯着戴觅云的衣袖,磕头请求
道:“堂妹!为兄是一时糊涂,还请堂妹向皇上求求情,让皇上开恩啊!”
他只知晓之前来到云中茶馆的时候,夜七正带着人来封馆,以为戴家已经彻底失了
势,不会再东山再起了,谁知道戴觅云居然有这样大的靠山,有皇上在她身后替她撑
腰。
戴枚庭吓得浑身止不住的哆嗦,连带着戴觅云,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惊惧。
只可惜,她并非是从前那个心地慈善的戴觅云了,从前的戴觅云,或许还会看在血
缘之亲的份上,替他说几句好话,但如今的她爱恨分明,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戴觅云嫌恶的扫开他的手,低声道:“皇上……我堂兄与伯母今日公然闯进我的茶
馆,抢夺古董,不怀好意,还请皇上严惩!”
“堂妹!你……”戴枚庭犹如当头被浇了一盆冷水,冷到了骨子里,瘫坐在地上,讷讷
的道,“你我毕竟是一家人,你不要信口雌黄。”
“冯江。”夏侯骏烨冷厉的挑了挑眉,整个人都被一股冷气所笼罩着,“你还愣着做什
么?快把犯人押入大牢,择日处置!”
“是。”冯江说罢,便已干净利落的拧过了戴枚庭的手,拖着他走出了茶馆。
“戴觅云!你……你见死不救,你不得好死!”凄厉的哀嚎声越来越远,直到四周再次
的安静下来。
夏侯骏烨好不容易才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当看到桌子上无力挣扎着的戴觅云之时,
便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对不起,朕来迟了……”
夏侯骏烨一面说着,一面欺身把她横抱而起,怀里的人儿仿佛是孱弱无骨,软软的
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夏侯骏烨只觉得肩头滚烫得厉害,一低头,才发现戴觅云已是泪
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