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枚庭在他的背后暗自吐了一口唾沫。不就是个小小的带刀侍卫,竟然敢鼻孔朝天
的和他说话。
经夜七那么一闹,他想要用银子拯救母亲的计谋便失败了,几人一路到了衙门,夜
七把他们交给官府之后,便因公务在身,折回宫中去了,戴枚庭花了好大一番工夫才买
通官府里头的大老爷,答应把李美娇关押几个时辰,便无罪释放。
这不,李美娇一进了牢门,他便跑回来寻戴觅云了。
依照李美娇的个性,是断然不会再让他娶戴觅云了,戴觅云气焰如此嚣张,往后若
过了门,定会与她争吵不休,之前李美娇就是听闻她的侄女儿为人谦逊有礼,弱柳迎
风,是标准的大家闺秀,又得知她因为才德兼备,被召进宫中做了女官,所以才想着来
攀这门子亲事的,不料到了京都,一切都变了。
不过,正因为戴觅云的脾气如此火爆,他才会被深深的迷倒,那些唯唯诺诺的千金
小姐一点意思都没有,一成不变久了,只会令人觉得闷得慌。
戴觅云咬住了下唇,忽然之间想到了一个办法,便主动用手钩住了戴枚
庭的脖子:“堂兄,我听伯母说,此番你们来京都,是想求取功名的,明年开
了春便是科考了,堂兄你要是愿意的话,我有法子让你当上状元郎!”
戴觅云说罢,便仔细的打量着他,之间戴枚庭的眼里掠过了一丝希冀,只不过一瞬
间,又像是一闪即逝的流星般消失不见了。
戴觅云见他不以为然,又补充道:“不止是如此,堂兄,你可知道当上状元郎意味着
什么?那意味着,你将会成为驸马爷。皇上有个嫡亲的妹妹,正到了适婚的年龄,先前
西亭国的皇子前来求亲,皇上都未曾应允,可上一回皇上说了,明年的新科状元,便是
公主的夫婿,堂兄你自己掂量掂量,这驸马爷的身份,该有多么的贵重。”
由于药效发作了,戴觅云没说一句话,便要停下来深深的喘息,当她说完一连串话
的时候,已是满头大汗。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李美娇那种贪图名利之人所养出的儿子,必然也是与她
一个德行,这个戴枚庭但凡是有半点骨气,也就不会跟着李美娇千里迢迢的来京都求她
了,所以戴觅云便抛出了杀手锏,用名利来**他。
戴枚庭听完她的一番话,似乎有些被拂了兴致,不耐的啧了一声之后,随后道:“堂
妹的这番好意,为兄我只能心领了,堂妹有所不知,因着今日在茶馆里闹的这件事儿,
我已经被剔除了明年的科考资格……所以,为兄我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原本倒也没有这桩子事,便是因为他收买夜七不成,被定成了从犯,而三年内吃过
官司之人,都是不能参与科考的,此事说起来要怪夜七,却也该怪她。
戴枚庭说到一半,忽然眼睛一亮,笑吟吟的说:“更何况,堂妹国色天香,比什么公
主都要漂亮几倍,那个驸马爷,为兄不当也罢。”
戴觅云蹙了蹙眉,知道这一回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了,没想到赵国有这么多奇
怪的规矩,这些奇怪的规矩可真是要害惨她了。显然与封建社会的人讨论近代姻亲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