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进宫里来求见皇上。”
并非是他多疑,而是宫中与戴府实在隔得太远,等她这样来来回回的一
折腾,只怕该发生的事早就发生了。且他刚从云中茶馆回来不久,也并未见
茶馆附近有什么异样,怎么会有这么凑巧的事儿,他前脚刚回宫,戴觅云后
脚就出事呢?
令月着急的道:“并非是奴婢不去,而是如今这个局势,衙门里的人都巴不得看着戴
大人落魄呢,奴婢只怕是去白跑一趟,这才直奔皇上这里来的。公公,戴大人是个好
人,曾有恩与我,奴婢知道戴大人与皇上有过一年约定,此时也只有皇上能救她了,您
就帮帮忙,去给奴婢通禀一声吧。”
“这……”小福子微微沉吟,随后背转过了身子,且不说这个令月可不可信,但戴觅云
对于皇上的重要性,他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无论真假,还是要知会皇上一声才是。
小福子思索了几秒,终于松口道:“姑娘先在此等着,咱家这就去告诉皇上。”
“多谢公公。”令月说着,就要下跪给小福子磕头,被小福子强拉住,这才安分的站在
一边等待。
小福子走进御书房的时候,夏侯骏烨正心浮气躁的翻阅着书架上的卷宗,他的周身
仿佛笼罩着“闲人勿近”的气息,让人不敢轻易的靠近。
虽然小福子告诉他,戴觅云情绪稳定,并无大碍,然而他还是十分的担心,她再坚
韧,到底还是个女子,一下子两个至亲至爱的亲人双双辞世,应当也会承受不了吧?
若是被她知道,她爹娘的“尸首”已经被他秘密转运到了另一个地方,不晓得她是否会
憎恨自己。
可是,这一切都是有苦衷的,只是眼下他还不能将这个苦衷和她坦白。
夏侯骏烨翻来覆去,无心阅览,便干脆抛下了手里的卷宗,转身打算步出御书房,
方扭头,夏侯骏烨便看到小福子站在门口,一脸焦虑。他不由挑了挑眉,问道:“又有人
来求见了吗?”
他刚打发走一拨自称是来进言的臣子,这些老顽固大约是听到了外头一些关于戴冠
生的风声,纷纷都赶来求他严惩戴府的余孽。他解释了好一会儿,才把众人给轰走,若
此刻再来个人在他耳边说教,夏侯骏烨是再也没有那个耐性了。
小福子点点头,道:“有个叫令月的小宫女,眼下正在长廊上等着。”
“宫女?”若是宫女的话,只怕又是后宫哪个嫔妃使唤来的,后宫那群人,更是让他头
疼,夏侯骏烨不假思索的一口回绝了他,“不见。”
“可是,小宫女自称受过戴觅云戴大人的恩惠,是替戴大人来报信的。"小
福子迟疑的说道。
夏侯骏烨的面色果然好转了一些,埋怨的说道:“你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
完?她来报什么信?”
“那小宫女说小福子恭恭敬敬的埋着脑袋,“说戴大人此刻有危险,
若是不派人去救她的话,只怕就再也见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