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寒,这位“伯母”就在这儿欺辱小姐,她实在是忍无可忍,小糖怒气冲冲的想要冲上前
去,却接收到了戴觅云警告的目光。
戴觅云悄悄的摇摇头,示意小糖不要声张,她自有办法,小糖才强忍住
了愤懑,伤心的低泣。
“这位便是堂妹,戴觅云吧?"-旁的戴枚庭观察了她许久,双眸之中掠过
了一丝惊喜。
在来京都之前,他便听说了一些戴觅云的事迹,如今一见,简直是一见倾心。自古
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是身在富豪之家的他,见惯了世俗女子,觉得并非是像古人说的那
般。
戴枚庭今年年方十八,早已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此前他的母亲便给他物色了梧州
数十户人家的女儿,可是没有一个能入的了戴枚庭的法眼,现在他见到了戴觅云,才知
道什么叫做怦然心动。
戴枚庭这人,生性懒惰,养尊处优,风流狂妄。既没有他爹爹那经商的本事,也不
像戴冠生,是块读书的料,生平只想着莺歌燕舞,游戏人间。
他说话之间,一对眼睛滴溜溜的直盯着戴觅云看。
戴觅云嫌恶的睨了他一眼,佯装客气的点头道:“想来你就是戴枚庭堂兄了。来,堂
兄若是有什么喜欢的物什,也一并拿去吧。”
“堂妹说笑了。”为了讨美人欢心,戴枚庭笑吟吟的说,“我岂是那等贪小便宜之人,
我娘她也是一时糊涂……”
“哟,这砚台不错。”李美娇钻到了柜台里,一手抱着净瓶,一手抚摸着眼前的砚台。
戴觅云刻意忽视了戴枚庭的话,轻笑着开口:“伯母真是好眼光,这砚台可是当年王
羲之用过的,拿来赠与堂兄,那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堂兄若是得了此物,定能一举高
中,平步青云。”
李美娇听她如是说,一双眼睛里头都快要发出绿光了,摩拳擦掌的道:“是吗?既然
侄女肯割爱,那……那伯母就不客气了。”
“伯母只管拿去便是。”戴觅云说着,不动声色的避开了戴枚庭伸过来的手。
“呵呵,侄女真是阔气。”李美娇的眉眼之中净是贪婪,一会儿看看柜台,一会儿又看
向了身后的架子。
戴枚庭扑了个空,恨的咬紧了牙关。
这女子看起来瘦弱无比,身子却是十分的灵活,任凭他怎么抓都抓不
住。
戴觅云面无表情的瞧着这一对母子,一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铜臭味,另
一位则是十足的色狼。
这二人,竟然在得知她爹爹的死讯之后,还能做出这样子大不敬的事情
来,今日,她便要为她那死去的爹爹出一口恶气!
戴觅云思及此处,收敛了满腹的伤恸,缓缓的靠近李美娇身旁,神秘的笑道:“对了
伯母,我突然想起来,有一件东西和适合您,您看了之后一定会非常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