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
对于段溯那轻浮的性子,她早已习以为常,戴觅云无所谓的笑了笑,目
光之中尽是坦然:“那又如何?皇上读的书比微臣要多,应当知道清者自清,
浊者自浊,行得正不怕论是非,世上有千千万万张口,有人会说微臣的好
话,自然也有人会说微臣的坏话,微臣没有做亏心事,又岂会在意那些不实
的传言。”
夏侯骏烨被她说得瞠目结舌,这样说来,还是他庸人自扰了?
“更何况……”戴觅云稍稍一顿,目光望向了远方灯火阑珊的宫苑,“我与段溯之间是
万万没有那种可能的。”
她只把段溯当做是朋友,没有永远的情人,只有一辈子的友谊,她不想破坏与段溯
之间那份纯真的友谊。
“原来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得知戴觅云的心意之后,夏侯骏烨如释重负的松了一
口气,慢慢的补充道,“段溯这一回可算得是自作聪明了,旁人不知晓,聪明如你,难道
连你也看不出来吗?”
戴觅云不明白他所指何意,谨慎的开口:“还请皇上明示。”
“朕与皇后一直不和……”夏侯骏烨冷笑了一声,“从成婚之日到现在,更是未曾有过
夫妻之实。”
戴觅云咬住了唇瓣,她只看得出来,夏侯骏烨对田欣兰态度冷淡,却不知晓,原来
两个人从没有正式洞过房。
“朕对她如此,对整个后宫亦是如此。”夏侯骏烨十分坚定的告诉她,“所以令妃怀孕
之事,也是个大乌龙。朕从没有临幸过她,她又何来怀孕一说?往后你们还是省省心,
别再乱点鸳鸯谱了。”
戴觅云轻声说了声“是”,想了一会儿,又打趣的说:“皇上,您如此守身如玉……该
不会……是有断袖之癖吧?”
“你……”夏侯骏烨瞪大了双眼,“你真是想气死朕。朕要罚你!罚你再陪朕一个时
辰!”
“一个时辰?”戴觅云夸张的张大了嘴,再过一个时辰岂不是要过了凌晨?
“怎么?你还有什么怨言?”夏侯骏烨挑了挑眉,“若是不服的话,那就再陪朕两个时
辰吧。”
“没有!微臣没有半句怨言。”戴觅云高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夏侯骏烨被她逗得笑出了声来。
他只不过是想要和最在乎的人一齐辞旧迎新罢了,这样一来,他便可以
假装自己与她一齐共度了整整一年。
戴觅云见他笑得明媚灿烂,却是不由自主的抿了抿唇。
不过,与此同时,她却想到了小福子的那句话——皇上对你,已经算宽宏大量,照
拂有加了。
若是换做别人,她方才开了他那么大的玩笑,一定会被严惩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