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樾负着手,不耐烦的打断了段溯的话:“我自是不会气恼的,我劝你往后也少和戴
觅云那种人厮混在一起,免得到时候吃了苦,还怪我没有提醒你。”
“哟,我这种人是何种人啊?”戴觅云笑吟吟的往前走了一步,便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
在了段樾的视线里。
“戴姑娘。"段溯欣喜的看向她。他早就料到了,既然小糖在这里,戴觅云必定也在不远处,没想到他
刚想寻找她的踪影,戴觅云就自己出现了。
戴觅云温婉的对段溯稍稍欠身,语气格外的温顺:“段公子好。
“哼,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见到她的那一刻,段樾的脸色登时十分的难看。他大
概万万没想到,戴觅云就紧随在他的身后。
戴觅云此时的心情无疑是与他一样的——宛如遇到了瘟神。只不过,见到段樾如此的
难受,她便开心了一些:“那可不是,段大将军时时这么记挂着我,小女子可真是受宠若
惊啊。”
“哼。”段樾扭过了脸,他本就是粗俗人,不会说话,如今戴觅云变得这样的能说会
道,他更是无法招架了,只恶狠狠的瞪着她。
戴觅云不折不饶的又问道:“不过,小女子倒是想听段将军说说看,小女子这种人,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是像段将军这种无理取闹,蛮不讲理的井底之蛙吗?”
“你……你竟敢说谁是井底之蛙?”段樾气得浑身发抖,然而他很快就意识到,与她在
这里纠缠对于他来说是毫无意义的。
不仅如此,很有可能这个丫头又在想着什么坏主意,想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前车之
鉴,后车之师,段樾可不想从前的事再发生第二次,今日可是除夕夜,若再让戴觅云“教
训”了去,他未免也太丢脸了。
段樾说到一半,气呼呼的甩了甩宽大的衣袖,便强作镇定道:“罢了,今日本将军就
不同你计较了,戴大人,我先告辞了。”
说着,段樾便转身迈开了步子,走出几步的时候,他又突然回过头,看着丝毫没有跟
上来的意思的段溯,冷淡的说道:“你既然这么喜欢与她为伍,干脆一会儿酒宴也与她坐
同座吧。”
段溯抿着薄润的唇瓣,没有说话,直到看到他气冲冲的越走越远,才与戴觅云相视而
笑起来。
“哈哈哈哈。”戴觅云整个人笑得前俯后仰的,好一会儿止住了笑意,方说道,“亏得他
走得早,要不然,本姑娘一定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段溯也是深觉好笑,要知道,他的这位哥哥可是出了名的强势,只有他欺负别人,没
有别人欺负他的份儿,如今却屡屡被戴觅云气得落荒而逃,着实是可笑。
二人正又说又笑着,后头的江飞流和李追月也不紧不慢的跟了上来。
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江飞流拊了拊掌,声音里带着一种赞赏:“哟,没想到我们的戴小姐也是个厉害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