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
年少的夏侯骏烨忽然停下了手中练剑的姿势,侧身严肃的看着夏侯浩然。
“不许去。”顾冬青还未来得及发言,夏侯骏烨就已经高声的阻止道。
才十三岁的他,虽还是个稚嫩的少年,正处在变声之期,然而他俨然有了一股成年人
才有的英气和稳重。
夏侯骏烨蹙了蹙眉,干净利落的收好剑,走到弟弟的身边,又重复说了一遍:“不许
去。”
彼时虽然正是夏天,但是湖泊里的水域广阔深厚,稍不留神,若是掉进了水里那可怎
么办?夏侯浩然尚还年幼,不知什么是危机,只觉好玩,可是他作为兄长,有必要提醒
他。
小小的夏侯浩然双手叉腰,奶声奶气的指着他道:“兄长是坏人,浩然就要去水榭
玩!成天闷在东风楼里,浩然都快要闷死了。”
原本东风楼的戒备虽说是严谨,却也没有像最近管的这般的严,夏侯浩然年纪尚幼,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
事,年纪稍长的夏侯骏烨却是知道其中的缘由。近来父皇的身体每况愈下,不知为何,精神越来越差,到了这几
日已经开始成日昏睡了,好几日未理朝纲。
太医院对于赵康宗的病情束手无策,而皇城里的一些势力已经有跃跃欲试的意思了,为了保护兄弟二人,他
们的母后这才托付了顾冬青,且在东风楼的附近加强了防卫。
“不能去。外头现在很危险。”夏侯骏烨深言简意赅的阻止住他。
顾冬青也蹲下身子,温柔耐心的解释道:“是啊,殿下,如今外头势力混乱,殿下还
是不要四处乱跑为妙,等皇上身子好一些了,微臣再带您去水榭去玩耍,殿下意下如
何?”
“不!”夏侯浩然拼命的摇晃着小脑袋,“你们骗人!胡爷爷说了,父皇身子好着呢,他
还跟浩然说,东风楼外面的梅花桩是宫中最好玩的地方。”
夏侯浩然方说完,知晓自己说漏了嘴,于是乎又捂着自己的嘴巴,小小的身子往后退
了几步。
他与那位胡爷爷曾有过约定,绝对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的,那胡爷爷还说,让他今夜
在水榭一聚,到时候便让他看一件很好玩的东西,且还会给他带宫外的糖人。
夏侯浩然近日都闷坏了,一心只想着要出去透透气,可如今兄长非但不同意他,竟还
大声的呵斥他,这让他觉得很委屈。
“胡爷爷?”夏侯骏烨觉察出了不对劲,重新迫近他,逼问道,“哪位胡爷爷?”
“唔。”夏侯浩然捂着嘴,把头摇得像是一颗拨浪鼓,“胡爷爷说了,不能告诉别人,哪
怕是母后也不能说的,否则,他就不带浩然玩了。”
夏侯骏烨常在御书房里给赵康宗伴读,自然知道朝中姓胡的都有哪些人,宦官之中姓
胡的又有哪一些,胡姓之人着实是太多了,他一时不知他口中的那个胡姓之人究竟是谁。
顾冬青的神色却在听见他口中的胡爷爷之后凝重了起来,他小心的走至夏侯浩然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