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姝将那铜葫芦取下,看向季厌肆,“这个铜葫芦,你有印象吗?”
“这是玄虚老头摆在这的。”
季厌肆记忆力极好。
甚至包括所有风水局的摆件位置,全都记得一清二楚。
“铜葫芦属金,摆在制衡的位置上,稍微克制住木局,让木能滋养屋主人,又会防止木太多,而阴虚过盛,可现在……”
叶之姝轻轻用力,铜葫芦咔嚓一声,在她的手中化成了粉末,露出里面的黑白符篆。
“很显然,有人在里面加了点别的东西。”
季厌肆一愣。
“玄虚老头将风水局的阵眼设在了铜葫芦当中,这种法子,即便是普通的风水大师来了,也不一定能找到,可显然,想要害你的人,对玄虚老头的阵法十分了解……”
叶之姝指尖嗤地一声,冒出一段幽蓝色火焰,火舌很快就将这张黑白符篆吞噬干净。
符篆烧干净之后,并没有立马完全消失,而是在空中跳跃着。
“找到他。”
叶之姝命令道。
火焰像是听懂了她的话,点点头,倏地飞向屋外。
“原来真有人想要害我……”
季厌肆看着地上的灰烬,喃喃。
叶之姝偏头瞧了他一眼,男人垂着脑袋,额前碎发遮挡住了他的眼睛,整个人透着几分颓丧,像一只失落的大狗狗。
叶之姝莫名觉得手有些痒痒的,抬手,刚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却被季厌肆抢先一步,抬手,搂进了怀里。
耳畔响起男人破碎害怕的声音:“夫人,我害怕。”
山神印:【……】
麻烦说这话时,请把勾起的唇角压下去一点。
叶之姝却很吃男人这一套,抬手拍了拍他的背。
“没事,有我在呢。”
季厌肆眸底划过隐隐笑意,“嗯。”
山神印:【诡计多端的男人!】
火焰很快就飞了回来。
幻化出一张圆润朴实又透着几分疲倦气虚的脸。
看到这人,季厌肆黑眸缓缓眯起。
“大伯?”
在铜葫芦上动手脚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整个家宴上,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季瑞安,季一诚的父亲。
叶之姝摸了摸下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下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