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彩鳞鱼忙着抢鱼团子生长鳞片,不会理会猎物,但它们搅动的漩涡会无情地把猎物溺死。
渐渐地鱼团子被吃光,彩鳞鱼肚皮鼓鼓启程出发。它们此去不回,在大海诞下鱼卵,然后死亡。
沧海桑田,它们的子子孙孙会踏上同一条路,周而复始,努力繁衍延续族群。
乐乔终于捡够满意的彩鳞,脑门沁出的薄汗跟眼睛一样闪闪发光。
妈妈、教授爷爷、基地的邻居们……装了小半袋。不知为何,摸到某片彩鳞时,内心会有股声音喊住他,就是它啦。
缅因猫和金雕早已结束,牵着手走在乐乔身边。猫咪尾巴搭在幼崽的后背,随时可以卷住摔跤的小人咪。
“辛苦啦。”姜一卿掏出手帕给幼崽擦汗,他们没有帮乐乔捡,这是一件只有亲自动手才有意义的事情。
“爸爸,麻烦帮我拿一下,我去找一下贺所长。”他养的小人咪出汗也香香的,姜一卿吧唧亲一口,心里正美,就听见一句让他笑不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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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大尾巴狼!
姜一卿咬牙切齿。
“卿卿,这些彩鳞越捡越多,把罐子装满了怎么办?”
纪天川不是咩蔼镇出身,姜一卿听见他的疑问,一边看小人咪哒哒跑向远方的狼,一边认真回答。
“收集来的彩鳞要先用特殊的草汁处理嘛,经过数年放置,它们会变成很好的肥料。”
“这里的人都会种点东西,有田的埋田里,有花盆的埋花盆里,长出来的植物会特别茂盛哟。”
纪天川立刻说:“那我再去多捡一些,给你那几盆猫草用。”
姜一卿拽住纪天川的手,猫咪的眼睛笑着,跟小人咪一样亮一样可爱:“哎呀,这就是个仪式,平时你给猫草浇水施肥够啦,剩下的彩鳞就给咯咯兽吃,做河的养分,猫草不缺那点吃哒。”
纪天川盯着他看,嘴里低低应了声。
姜一卿看了眼远处,突然凑过去,仰头在纪天川唇上咬了一口。
金雕蓦然睁大眼睛,眼神陡然深暗,盯着猫咪烧红的脸颊,他并不作声。
“宝宝跟贺昭走了!快,我们偷偷跟过去!”姜一卿硬着头皮跟侵略感十足的金雕对视片刻,看见那一高一矮离去的背景,当场在心里大呼救了命了。
另一边。
乐乔跑向贺昭的时候,发现对方身边站了个熟悉的身影——面容憔悴,衣服有好几处皱巴巴,是风尘仆仆赶来的苟盛。
苟盛来得晚了,好质量的彩鳞片几乎都被捡走,或者进了咯咯兽的肚子。
【给。】乐乔高高举起一样东西,递给脸色憔悴郁郁的苟盛。
那是一片几乎有小人咪巴掌大的彩鳞,棕色占了大部分,点缀着几朵其他色彩。
鳞片沾着水,被阳光一照,光芒闪烁,晃过眼睛。
苟盛呆住了。
是苟惮。
他脑海里闪过这句话。
“这是帮你捡的,这片彩鳞就是苟惮了。”贺昭的话惊醒了苟盛,他小心翼翼接过彩鳞。
“彩鳞节开始前,他跟我们一起清理了河道,他说,他觉得这条河挺不错。”贺昭平静地解释一切,“他捎了彩鳞回来,是有话想跟你说,这就是彩鳞节的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