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所准备的一切都没用上,自己就已经被推上了审判台。
林稚欣赏着平西侯的狼狈。
老实说,不作不死!
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倘若他们不自作主张地步步紧逼,自己又何至于采取反击行动呢?
自己只是遵循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的古训行事而已。
林稚察觉到靖王投来的目光,嘴角上扬,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接下来,好戏就看你的了。
靖王领会了林稚的暗示,嘴角轻勾给了她答复。
他抬眼直视平西侯,脸上挂着戏谑的表情,调侃道:“平西侯你这般大才,你不去工部当官那可真是埋没了你的才华。”
平西侯抬头,直接苦笑:“王爷,若我说我对这状况一无所知,您信吗?”
平西侯很清楚,绝对不能承认此事与自己有关联。
一旦承认,恐怕他的仕途也就走到尽头了。
“我当然信。”靖王点头,接着说,“本王向来好糊弄,别人说什么我都信。”
看到平西侯似乎松了一口气的模样,靖王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不过,本王还有个习惯,就是喜欢验证真伪。
本王想看看,你给本王准备的这二十三箱银子,是不是都是这样的货色。”
他的话一落,脸也跟着沉了下去:
“柔善郡主,你要是不嫌麻烦的话,就帮本王把这些箱子一个个都砸了。”
虞三娘咧嘴一笑,“我很乐意!”
说着,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她立即抱起旁边一个箱子,然后狠狠的朝地上砸去。
剧烈的声响,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
众人头皮发麻的看着虞三娘,这姑娘真的猛。
瞧瞧,她砸的多欢快啊。
孙平贵被这剧烈的动静吸引了出来。
等看到一个年轻的姑娘抱起那些箱子就往地上砸时,他被吓得心惊肉跳。
而让他更害怕的是,侯爷谋划的事情似乎失败了。
这些东西,在这里曝光,根本对靖王他们没任何影响,有影响的是侯爷。
如果再不想办法把对侯爷不利的局势扭转过来,侯爷肯定要出大事。
侯爷有句话说的没有错。
他们现在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他不好,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
想到这里,孙平贵看了一眼现场,便毫不犹豫的朝屋内走去。
……
虞三娘把所有箱子都给砸了之后,直接粗喘起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