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雉郁闷地吐了口气,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坏心眼。
摇了摇头,林雉准备回家。
靖王的事情,以后有时间再查,她总感觉这里面有猫腻。
而在林雉后,蹲在茅房里的齐国师再次给自己算了一卦,这越算他的眉头锁得越紧。
他的血光之灾似乎未解,而且似乎这血光之灾的严重性比之前还要大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
齐国师摸了下自己嘴唇,这不算吗?
还是这又是另外的一个血光之灾?
看来,躲在家里是躲不过去了,他得走出去才行。
……
此时,重院。
虞三娘战战兢兢地看着靖王,大脑飞快的转了起来。
她要是现在道歉,靖王还能既往不咎吗?
正在喝茶的靖王,扫了她一眼,“之前的勇气呢?现在怎么抖成筛子了?”
小样,就这样还跟我斗!
虞三娘刚想出口反驳,但想到他身份,瞬间泄气,嗡嗡的说道,“你是大爷,我惹不起。”
“我又不会吃了你。”
“可你会扭断我脖子。”虞三娘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
“王爷,商量个事?”
“说?”
“既往不咎,如何?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计较的,可不可以?”
“只要你不跟我抢姐姐,我就不跟你计较,如何?”
虞三娘黑了脸,“……”
好一会,咬牙,“王爷,我们都是孤儿,而且我们姐妹俩一直相依为命,你怎么忍心跟我抢?”
靖王看了她一眼,摇头,“你很快就不是了,而从今天开始,是我跟姐姐相依为命。”
虞三娘皱眉。
立即忘了与他有关的恐怖传说,咬牙:
“狗屁,稚稚是我的。她是我姐妹,不是你姐姐。
王爷,你别以为你是皇亲贵族,我就怕你。
告诉你,跟稚稚有关,我天不怕地不怕,大不了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瞧着虞三娘那愤怒的样子,靖王嘴角弯弯,果然只要涉及她,虞三娘就天不怕地不怕。
“巧了,只要与姐姐有关,我也谁都不怕。”靖王挑眉,“我就只有一个姐姐,谁跟我抢,我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