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萧放开了她,淡定自若的整理着衬衣袖子,“资料都在保险柜里,除了我,没人打得开。
一会我还有工作,没空回去拿,我会安排其他时间和你去民政局,到时候自然会通知你。”
林裳现在就想离婚,一刻都不想耽搁下去,“可我等不及了。”
裴景萧想起裴静姝给他发的照片,虽然只是背影,但林裳和陆沉洲挨得很近。
他按住她的肩膀,脸色沉了沉,“这么着急离婚,是想早一点投入陆沉洲怀里?”
“你们兄妹的心思一样脏。”
林裳咬牙。
如果不是挣脱不开他的禁锢,她绝对像对待裴静姝一样,狠狠甩他两个耳根子。
“是我脏,还是你早就变了心?”裴景萧眼底翻涌着怒意,有两团火苗正蓄势待发,“静姝说你病历上有同房的经历,除了那晚上和我在一起,你还有没有和其他男人鬼混?”
林裳气红了眼。
结婚这么多年,她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家庭之中,更是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
结果,到了他口中,变成她不知检点,和其他男人鬼混。
可能是这么多年积压的不满和委屈,已经满到了难以隐藏的地步,林裳在此时彻底爆发,“全世界的人都可以质疑我,唯独你裴景萧不配说这句话。”
“我累死累活为这个家,你呢,就当甩手掌柜在外面和李梦烟肆死纠缠,还将我的女儿带去和小三亲近,
裴景萧,那可是我的女儿啊,你让小三收买她的心,疏离我这个亲生母亲,你的心怎么可以这么狠。”
往事种种,如今搬到了台面上细算,桩桩件件像是万千根银针,狠狠的砸向林裳血肉。
明明已经不在乎了,可还是绵绵密密的疼到全身**扭曲。
裴景萧还是第一次看到失控的林裳。
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突然,寂静的氛围里响起了两声短信提示音。
裴景萧放开了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眼底明显划过一抹晦暗的神色。
“既然不舒服,今天就请假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裴景萧匆匆离去。
林裳看着他消失在转角的背影,凄冷的笑了。
连吵架都不愿意和她吵。
这就是他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林裳站在原地许久,直到脚麻了,这才离开了医院。
等到公司已经快十一点了。
路上她就给秦墨打过电话,让他准时开会。
放下包包,她一刻都没歇下,直奔向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