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的纠缠耗费全身力气,林裳疲惫不堪。
离不开,她只能重新上楼回房。
拿出手机想打给秦墨求助,却发现手机没有半点信号。
该死的裴景萧。
这是不给她丁点和外界接触的机会。
林裳气归气,也不想和身体过意不去。
躺在**,望着外面深沉的夜,心里想着逃出去的办法。
七年时间,她清楚自己在裴景萧心里没有半点位置。
那段甜蜜期也是因为他寂寞空虚,急需要有人解决生理需求,才会和她日夜纠缠。
他又是凤城第一首富裴家继承人,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喜欢他的女人不胜其数,只要他勾勾手指头,哪个不主动爬上他的床。
这样子的男人骄傲自负,又岂能容忍被人主动提离婚。
就算要提,也是他来主导。
她没有这个资格。
大概是真的累坏了,这么一想一深思,困意袭来,林裳很快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林裳拿来手机一看,才发现已经中午了。
这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睡到这么晚。
林裳放下手机,从**爬了起来。
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整,身体恢复了些体力,但那种酸胀感仍然严重,以至于她下床都有些困难。
缓了许久,她才勉强落地,扶着墙进了洗手间洗漱。
昨晚过分疯狂,她脸上的红晕既然还未散去。
身上斑斓的痕迹无一不在告诉她,裴景萧有多疯狂。
林裳觉得很是可笑。
离婚之前他不愿意碰她。
提了离婚后,反而如狼似虎的要她一遍又一遍。
她站在花洒下冲澡,手用力的搓洗着身上的痕迹,
仿佛这具身体有多脏似的。
直到皮肤泛红泛痛,林裳这才关掉水,擦干了身体裹着浴巾走出来。
没想到,却撞见出现在卧室里的裴景萧,表情微微一怔。
裴景萧手上端着一碗面条,看她站着发呆,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了?”
林裳缓过神来,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