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力气不如裴景萧,他要是有心强迫,以她的力气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此刻,林裳从未像现在这般期待李梦烟能打来电话。
裴景萧冷笑出声,大手掐住她的腰,危险凑近她耳边,“是因为找到了下家,才想要离婚?”
林裳被他折磨得眼圈发烫,“是,我不要你了,大家好聚好散。”
裴景萧笑得更为阴森,明显在克制情绪,胸腔剧烈起伏,“秦墨,还是陆沉洲?”
“不管是谁,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比你好。”
林裳被刺激厉害,脾气也飙到了极点。
裴景萧的手,用力掐住她敏感之处,“比我好?有多好?”
他下手不留情,疼得林裳叫出声。
“不说?”他眼底弥漫着红血丝,像是火焰在燃烧,“你以为你离了婚,那些人还会要你?
好,就算他们要,就秦家和陆家这种豪门世家,能接受你一个有污点的女人?”
林裳咬了咬唇,冲着他怒吼,“这也不是你该管的事。”
今晚的裴景萧真的疯。
林裳不清楚他是因为李梦烟不在,欲求不满的缘故,还是因为她提的离婚,他男人自尊心受创才心情不好。
但这样子的裴景萧,是真的令她感到恐惧。
他甚至不给她半点喘气的机会,突然将她抱了起来,大步朝着浴室走去。
‘砰’
他一脚踹开了浴室门,抱着她走进来。
丝毫不顾手臂上的枪伤,将她抵在了墙面上,而后打开了花洒。
水哗啦啦的从头顶上喷洒下来,打湿了林裳一身。
他粗喘着气儿,扣住她双手,再次吻了下来。
林裳被折磨这么久,早就没有力气反抗。
他霸道而又过分的吻遍她全身,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直到林裳彻底软在他怀里,他才哑着声音道:“就算是我不要的东西,别人也没资格染指。”
“啊!”
一阵眩晕过后,林裳又被丢进了浴缸里。
她全身都湿透了。
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几缕垂落于胸前,正好落入那条沟壑之中。
招惹来无限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