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莼一愣,意识到她要干什么,忙答:“得看是什么学科,规模也有好多等级。
比如校级和片区的竞赛,一般是九月下旬,涉及多个学校的区级竞赛在十月底十一月初,具体要等通知。”
见小令衍点点头,若有所思,司莼顿了顿,还是忍不住问:“你想参加竞赛嘛?”
“我以前经常参加竞赛。”
少女抬起幽蓝色的眼,语气不自觉地上扬,像只骄傲小猫,“现在也想继续保持这个习惯。”
“那你要先把自己擅长的学科确定下来,然后跟于老师讲。
于老师认识全校最优秀的老师,到时候可以找人带你。”
司莼认真告诉她,“对了,音乐、美术、体育这类副课也是有比赛的,拿了名次一样能加分。”
“加分是不是能保送重高?”
“是的,不过保送资格的算法比较复杂,跟平时成绩挂钩,也就是说每一次期中、期末大考都要拿到好成绩,在整个芝汀片区排名也靠前才行。”
司莼其实知道具体流程,甚至还能给令衍默写规则,毕竟她上岗之后也是要当班主任、带保送生的。
但她现在只是个刚上初一的学生,知道太多也是个问题,保送资格这事儿,于老师都还没跟她讲过呢!
幸好小令衍打听到这里就不继续问了,盯着课本若有所思。
司莼也继续看书了。
她依然按照今天的课程表,一门课接着一门课看下去。
未来的她在备课方面很有经验,就算是不太熟悉的学科,也很清楚该从哪里入手,又要如何理清脉络,很快就进入状态。
令衍手上写着笔记,实际上已经一心两用,开始思考今天要如何跟叔叔婶婶摊牌。
不过,只要司莼不跟随,她就能把烂人们最在意的遗产当做用以利诱的胡萝卜,吊着他们,让他们不敢对自己的决定说三道四,也不能找司莼母女的麻烦。
叔叔婶婶自大且傲慢,小孩在他们眼中只是小孩,翻不出什么水花,这一点足够她拿来利用。
她安静地打腹稿,预设要如何针对各种刁难,唯有司莼问她要不要去上厕所,她才会暂停思考,与她结伴同行。
快到中午饭点,趁着下课铃还没响,司莼拿出饭卡,朝令衍晃了晃:“我们先去吃吧!”
考虑到令衍情况特殊,午饭依然在教师食堂吃。
今天有梅干菜扣肉,司莼记得令衍喜欢,特意让师傅多打了点。
令衍的卡还是学生卡,没法在教师食堂刷,又被小司莼请了一顿饭,她不太好意思,只好在心里默默记下。
“转班之后,我想回学生食堂吃饭。”
吃饭时,她不忘对司莼说明,随口找了个理由,“我不太习惯和老师坐一起。”
“可以呀,正好我平时也跟同学们一起吃。”
司莼点点头,饭盘一转,把堆满梅干菜扣肉的区域转到令衍面前。
令衍没动筷子,继续说:“昨天和今天的饭钱,以后我会还你。”
见少女愣住,她用更严肃认真的语气承诺:“你和阿姨帮我的每一笔支出,我都会还上。”
正因为太清楚令衍一定会说到做到,没有亏欠反而能让令衍安心,司莼也郑重答应下来:“好呀,我很期待。”
这是不是意味着,令衍愿意在她们家住到有能力工作的年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