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余欢在那个信息爆炸的时代生活了那么久,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对这个时代的花花草草一点都不感兴趣。
但这个时代的女孩子们除了赏花就是放风筝,真是没劲。
长公主估摸着赵余欢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看向萧嵩温和地说道:“嵩儿难得来一次别院,也别陪着我们这些长辈聊天了,不如出去逛一逛。姑母这个别院占地广,好玩的地方还是很多呢。”
萧嵩不了解长公主打了什么算盘,但他今天主要是陪着父皇和母妃一同前来,对什么别院是没有半点兴趣的。
“许久没与各位长辈说话聊天,难得今天有机会,嵩儿还是想陪着各位长辈一起坐坐。”
长公主笑看着越贵妃,“贵妃娘娘有福气,嵩儿这般孝顺,真是难得。”
越贵妃也跟着笑,“是啊,这孩子做事有能力,平日里还孝顺,真是再好不过呢。”
“宸良娣如今身体恢复得如何了?我原本想派人送些东西探望呢,可又怕引起宸良娣的误会,只能作罢。”
提到慕安然,萧嵩的脸上带了一丝笑意,但想到她最初得知小产时短暂的失心疯,脸上又染了一丝怒意。
“这次小产给慕氏的身心都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太医说身子有些亏空,怕是要养上两年了。”
长公主见他不按套路出牌,脸上也隐隐带了一丝怒气。
“都是意外,好在宸良娣还年轻,好好养几年也是没问题的。”
“姑母到现在还觉得是意外?”
萧嵩突如其来的质问让长公主有些尴尬,锦王妃和顺王妃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绥安帝的脸色也有些不好,怎么好端端的偏要提起宸良娣呢。
“嵩儿这是还在怪罪姑母吗?如果嵩儿当真怪罪,姑母解除禁足后还去东宫给宸良娣请罪可好?”
绥安帝皱眉,看向长公主没好气地说道:“你是长辈,哪有给晚辈请罪的道理。此事到此为止,以后谁都不要再提了。”
长公主见绥安帝的脸色不好,也怕再说下去会跑偏,叹了口气后看向萧嵩。
“刚刚是姑母不对,嵩儿别介意。要不……你去花园里转转吧,看看新奇的花卉,也能消消气。”
萧嵩眯眼看向长公主,半晌后笑道:“姑母一直让嵩儿去花园里,不知花园里可有什么安排?”
长公主的脸色一僵,尴尬地说道:“哪有什么安排,这不就是一起看看花嘛。”
萧嵩挑眉,“据我所知,花园里都是各家的小姐在赏花吧。我突然前去,且不说会惊扰各位小姐的雅兴,万一再与谁发生点什么事可怎么办?日后传出太子在姑母的花卉上与一名小姐私相授受,岂不是要受御史弹劾?”
长公主的脸都绿了。
怎么就不上道呢!
越贵妃也狐疑地看向长公主,随即扫了眼柔珠,声音清亮地问道:“你去看看赵家小姐现在何处。”
长公主不明所以,以为越贵妃是看上了赵余欢,脸上带了几分笑意。
“那孩子是真不错,可惜嵩儿不喜欢。”
越贵妃没有接话,而是淡淡的喝茶。
片刻后柔珠走了进来回话道:“赵小姐带着丫环在名品牡丹处的小凉亭喝茶呢。”
越贵妃若有所思,“可有其他人?”
柔珠摇头,“只有赵小姐一人,并未与其他小姐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