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然见他如此,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从这几日的相处中,她觉得萧嵩是一个特别骄傲的男人。
他出身本就尊贵,加之在一众的皇子中又是最受皇上宠爱的那个,他从不将旁人的生死安危放在眼中,更不会在乎后院女人的心酸苦楚。
他要的是能让他开心、省心,关键时刻还能充当嘴替的女人。
至于你是不是恃宠而骄、仗势欺人,那都不在他考虑范围。
“那还不是王爷宠出来的。那些女人见了妾身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妾身想着,反正都被她们嫉恨上了,不如就嚣张一些好了,起码也不算辜负王爷的一番宠爱嘛。”
慕安然说着话,青葱一样的小手顺着萧嵩的衣领伸了进去。
“王爷今天累不累啊,妾身帮您按摩好不好呀?”
慕安然不等萧嵩说话,就开始像剥洋葱似的一件一件把他的外衫往下拽。
萧嵩轻笑出声,“你这女人,还真是个勾人的妖精,青天白日的就想着这些事。”
说完,打横将她抱起进了内屋。
碧蓝等人都退出去守着了,自然不知晓自家主子是如何给王爷按摩的,只听见里面时不时传来一些或兴奋、或满足的叫声。
此时的正院内,珍珠为许氏端茶,“王妃别生气,您这么偏帮慕庶妃,她还敢顶嘴,当真是不知好歹。”
许氏何尝不气,可她更在乎萧嵩的情绪。
萧嵩的那一眼至今还让她忍不住打颤。
这是在怪她利用慕安然还是怪她打理不好后院?
许氏有些头痛。
珍珠见她情绪不对,急忙就要去点安神香。
“你们都先出去吧,我想安静坐一会。”
珍珠和李嬷嬷不敢再劝,带着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许氏这才起身走到镜子前坐下,回想起慕安然那一瞬间由愣怔转变成委屈的眼神,任凭她如何模仿都抓不到一点精髓,气得她将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