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怎么了?”
薛长青很担心,想要起身去看看,却被顾谨文拉着坐回了位置上。
生活了一年多的夫妻,还不知道对方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也是叫人挺无语的。
“没事!没事!你的升职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
只要这回考成了,薛长青就称得上是最年轻的高级军官了。
“请父亲放心,我会尽力的!”
薛长青规规矩矩的回答着,他的态度比腿伤之前,要好太多。
看来适当的敲打,还是有用的。
趁着顾卓然不在,顾老爷子开始劝他:
“事业和家庭,还是需要适当兼顾的。你跟卓然早日有个孩子,也好让你父亲在九泉之下能够欣慰。”
说罢,顾老爷子招手,让管家送来一壶酒。
“观音庙求的,一会儿回房间,你再跟卓然聊聊,小酌几杯!”
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就算薛长青再钢铁直男,也能明白这酒意味着什么。
可是,回到房间,他怕是跟顾卓然一句话都没法说。
“我晚上还需要学习,资料都在家里。”
薛长青思考后,缓缓开口:
“谢谢爷爷的美意,这酒我带回去,会跟卓然喝的!”
在顾家,他不敢把动静闹太大,万一事情戳破,他也许就再没有这样的机会。
回到自己家就不一样了。
“也行,那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顾老爷子没有像之前那样,饭后还留薛长青聊天说话,吃完,就让夫妻俩离开。
坐车时,顾卓然发现自己的车子,车胎瘪了。
在父母和爷爷的催促下,她不得已,坐上了薛长青的车子。
“你先送我回村里!”
顾卓然是不可能跟薛长青回家的,两人已经离婚,共处一室都让她浑身不自在。
“好!”
薛长青答应得好好的,可还是把车子开到了自己家。
顾卓然孕期嗜睡,坐上车没一会儿就不自觉的睡着了,等到发现有人抱她,才惊觉到了薛长青的家。
路过走廊,有邻居看见他们,笑着打趣:
“唉哟,这小夫妻好恩爱呀!”
薛长青听了,喜不自禁,却把顾卓然惊得弹起,奋力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
走廊里,人来人往。
顾卓然不好发作,只拿眼睛瞪着他。
可男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还笑着邀她回家里坐坐。
那是家吗?
那是比地狱更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