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梨一看就知道自家爷爷以为收到真品的礼物,得意至极。
“爷爷,你想看画是不是真品,让汐汐看看就知道了。”
两个老头齐齐的看向门口的方向。
见陆清梨牵着江汐言走进来,裴老连忙招手,“江丫头,你擅长画水墨画,你快帮陆爷爷看看这幅画。”
“你说是真品?还是赝品?”
“嘿,你这个臭老头,怎么老是说这幅画是赝品?你是不是嫉妒有人送我珍品不爽啊?”
“你这个陆老头,我是怕你看走眼,好心帮你找个帮手看看,还不服气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两个老头就吵起来了。
江汐言一直盯着画在看,从画虾的技巧,结构,以及她对真品记忆,眉头渐渐地拧起来。
听着吵的厉害的争斗声,她轻启薄唇:“画是假的。”
话音落下,现场一片寂静。
一旁陪着陆老赏画的客人都诧异的看着江汐言。
“你这个丫头什么眼力劲,会看水墨画吗?别胡说八道!”送画的人很不满的呵斥,觉得江汐言就是出来搞事的。
这人是京城退位的左均晟,曾经是京城军队的一把手。
就算知道江汐言是裴澈看上的女人,也不会给面子去忌惮。
其他人也觉得江汐言不懂装懂,肯定是为了博眼球。
“这孩子怎么尽爱出风头,也不看是什么场合。”
“别的领域说陆老看走眼还真有可能,可是水墨画啊,这可是陆老最擅长的领域,怎么可能会看走眼。”
“就是,这孩子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敢口出狂言。”
一个个都对江汐言的所举不满。
陆老审视的态度,内心还是不太喜欢江汐言,觉得她抢走孙女看上的男人了,自然没有好脸色。
“爷爷,汐汐敢这么评判,一定有她的道理,你先听听。”陆清梨坚定的说,很信江汐言的能力。
过去一个月,她住在裴澈的别墅,几乎每天看江汐言在画画,还看过她画水墨画,能力不比这幅画差。
陆老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怒,觉得陆清梨被人抢了男人,还替这个人说话,就特别的气。
不然,他早就有孙女婿了。
“清梨,你还怀疑你爷爷的眼力?”
“爷爷,你信我的话吗?”
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