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画在她母亲的手中,所以这幅画肯定是假的。
她在小时候就画过这幅画,才能画出这幅一比一的水墨画。
在场的人越听越感兴趣,听完张宇的话,更加觉得江汐言在水墨画上的造诣很高。
“江小姐,你的师父是谁?能和我说说吗?”张宇期待的望着她,很想知道是江汐言是哪位大佬的徒儿。
瞬间,江汐言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
懂水墨画的人能看出江汐言的能力,再加上张宇详细的介绍之后,对江汐言更加的刮目相看。
连左均晟都重新省视江汐言,不得不承认她的画确实很不错,甚至比他的这幅画的虾更活灵活现。
心底已经有了答案。
“江小姐,你为何说我送的画是假的?”
江汐言知道大家很好奇,她不会说这幅画的原画在她母亲手中。
她起身朝着画走去,伸手指着画纸,提醒:“你们可以撕开画纸看看,宣纸应该是做了仿旧贴画。”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视线纷纷盯住画纸,没想到玄机在这里。
要是画纸是分离状态,那说明仿旧贴画做的很成功。
“张宇,你快鉴定一下。”左均晟着急的催促,也想知道事实的真相是什么。
要是真的如此,那他绝对不会放过卖画给他的人。
张宇鉴定过画纸,确定是年代的宣纸,才没有往这方面研究。
他一听是这个问题,立刻让手下的人一起研究宣纸。
寿宴接近了尾声,本应该离场的人,却一个都没离开,都围了过来,坐等结果。
有些人是为了想知道结果。
有些人是为了看江汐言笑话。
裴澈也不急着回去,拉着江汐言又坐了下来,“还玩吗?”
江汐言见张宇还要一会儿,就点头:“嗯,你让时北陪我玩。”
最近,她已经习惯跟着时北混峡谷了。
裴澈挑了挑眉,在她耳边引诱:“要不要和我一起玩?”
“你会?”
江汐言睁着圆溜溜的眼珠子,惊讶待裴澈也会玩游戏,隐隐有些期待。
那他为什么不陪她玩?
每次都是时北陪她玩。
“不会。”
裴澈面无表情的回答,手已经接过时北的手机,按了游戏开始。
江汐言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手机的屏幕上,唇角的笑意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