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言,我不信你不爱池宴礼了。”裴绾妤眯起阴险的眸子,不甘心的观察江汐言的表情。
江汐言心如止水,对这话早已免疫。
她说过千百次,再也不会喜欢宴礼哥哥了,是真话,不是假话。
强扭的瓜不甜,否则会起到反噬作用。
她受过了。
“如果,池宴礼要是看到那些骚照,再告诉他是你在留学期间乱玩的照片,他会怎么想?”
裴绾妤失心疯的威胁,好似在做一件极其令她痛快的事情。
江汐言的身子怔住,脸色渐渐的发白。
她深吸了几次呼吸,咬牙:“你无耻!”
“我无耻?估计池宴礼看到你的照片,会说你不要脸吧。”
“哈哈哈……”
颠了一般的笑声带着魔性,就如地狱来的恶鬼。
江汐言的身子条件性的发抖,死死的瞪着眼前恶毒的女人,眼眸的恨意一点点的浮现。
这一次,她不会求裴绾妤。
“江汐言,我劝你乖乖听我话。”
“现在,马上,立刻给池宴礼打电话,告诉他在过去一年,我没有虐待你,让他停止攻击我家的集团。”
“他还得娶我!”
“听见没有?”
再次响起命令声,让江汐言真想翻个白眼。
“裴绾妤,你是不是忘记我的身体的情况了?你觉得你还能威胁一个将死之人?”
“我不会再任由你摆布!”
“疯子!”
吐槽完最后两个字,她用力地甩开她的手。
裴绾妤没想过她会反抗,差点扭到脚踝,气的趾高气昂的放话:“江汐言,你必须听我的话。”
“无药可救!”江汐言不再与她纠缠,转身握住了门把手。
身后的裴绾妤猛地冲上前拉住她,不让她离开。
本虚弱的江汐言,被撞倒在地,急的朝门口大喊:“阿澈,救命!”
大门被撞开,裴澈大步走了进来,快速的将裴绾妤给踢开,扶起江汐言进行一番仔细的检查。
“哪里受伤了?”他蹙眉问道,眼底满是担心。
以江汐言的身体,估计身体又得紫一块红一块了。
江汐言努力的平复激动的情绪,摇头,“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