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孤这里不好?”
青鸾歪着身子躺在他腿上,手指一圈圈地在他粗壮的胳膊上画圈圈。
声音娇柔似水。
“殿下,姐姐没了后,我时常在这里感到害怕。”
李徽毓眸色微沉:
“怕什么?”
青鸾噘嘴,红唇贴着他的胸膛擦着,惹出一阵酥麻的痒。
“自然是怕家里父亲母亲来问罪。”
“姐姐才死不久,我就和殿下住一起,这算什么?”
“虽然姐姐犯了错误,但也不能成为我赖着殿下的借口吧?”
她这话说的很委婉。
把太子强迫她的事,变成她强占太子了。
李徽毓眼神越发暗沉:“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了?”
“没有,殿下,我是说实话呢。”
青鸾扭着身子,眼圈红了一层,看上去被欺负的可怜,声音越发娇软。
“未央殿始终是殿下的寝殿,我一个没名没分的住着,感觉像是寄人篱下。”
“殿下送我的东西,我都全部藏了起来,只等有一日犯了错,被殿下赶出去,才好留个体面。”
话音刚落,李徽毓猛然勾住她的下巴。
他的眼睛黑得吓人,仿佛在发怒。
“谁会赶你?”
“你也知道犯了错,孤会罚你,就不能用你的小脑袋好好想想,怎么做才不会犯错。”
青鸾一噎。
没想到自己撒娇这么多次,太子都不肯松嘴。
她有些不乐意,又不敢直接说,遂将头埋入他胸口,张嘴咬住他。
“殿下,人家真的想有一个自己的院子。”
“这里的一切都是殿下给的,我虽然能用,但始终也是殿下的。”
李徽毓闷叫一声,伸手捏住她作乱的小嘴。
“到底想说什么,直接说,孤不会猜女人的心。”
青鸾想,哪里是不会猜,是不想猜吧。
毕竟,她确实没看到太子在哪个女人身上花费心思。
磨了好久,他都不肯松口。
可真难伺候!
她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殿下,我就是想有个自己的院子,能名正言顺地留在殿下身边,这样不管是许家,还是外人,都没有理由对我说三道四。”
这段时间二公主也被赶走,只有她一人住在这里。
虽然有些自由,可也不够自由。
尤其是在太子不肯给名分的前提下。
她有些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