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去,就闻到殿内一股浓郁的酒香。
他看了一眼殿内,两旁伺候的宫人都退下了,只剩下太子李徽毓连朝服都没换,就一个人坐着喝闷酒。
旁边倒着三个空酒瓶,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李福林小心翼翼地轻声道:
“自从殿下发现侍寝的女人不对后,就一直这幅模样了,奴才也不好劝,就靠魏大人去说说。”
“哦?”
魏乾仿佛听到什么爆炸性消息,一脸不可思议,
“怎么你家殿下还能睡错女人?”
李福林哪敢多说什么,惶恐地后退两步,将殿门关上,只等他们谈话。
这件事,可算是太子的秘密了。
事关皇室脸面,可万万不能叫外人知晓。
魏乾嫌弃地坐在李徽毓对面,不想闻到酒气,起身连忙将窗户打开散散味。
李徽毓双眼微红,瞧着脸色不太好。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继续喝酒。
魏乾一手托腮,半个身子靠在贵妃榻上,笑眯眯地问:
“怎么了,我的好殿下,你这样子还是第一次见,又不是被女人甩了。”
他语气轻松,带着调侃。
殊不知一句话就直接踩到李徽毓的雷点。
李徽毓将手里的酒杯往他身上砸,
“滚出去,孤不想见任何人。”
魏乾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忽然被酒泼了一身,他可不管这些酒到底如何值钱,直接挥手抢走李徽毓手中的酒壶。
砰——
酒壶摔碎了。
李徽毓的酒也醒了一大半。
魏乾怒意上头,张口就骂:“我的好殿下,你如今还对我撒酒疯了?”
他们虽然说是君臣,可在魏乾心里,太子从小就和他穿同一条裤衩,早就把太子当成了好兄弟。
好兄弟好兄弟,可不是用来撒酒疯的。
魏乾毫不客气地问,
“到底是睡错了哪个女人?”
李徽毓面色晦暗,压根不想提起这个话题。
酒瓶被砸了,他直接躺在软榻上,直勾勾地盯着房梁上晃**的珠帘,不知在想什么。
魏乾又吵起来,“说话啊,我的好太子,不就是睡错了女人么,你可是太子,改日纳了她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