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中毒,儿子试药伤身,这一桩桩事逼得她眼泪都止不住。
太医院的院首是冥医谷谷主的大弟子,但是偏偏被皇上叫走了。
宫门落钥,任何人都不得进出。
至于太医院的其他人,对付这种奇怪的毒根本不顶用。
至于冥医谷的众人,脚程至少要三天,看这个样子,她的一双儿女根本就等不得。
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太子府的那位游医身上。
“怎的还没请来?”程千雪一遍一遍地看向门口,十分焦急。
南宫良上前就爱那个妻子圈入怀中,亲了亲她的额头,默默地宽慰着她。
额头上的冰凉使她清醒过来。
她抬起头看向沉默的丈夫,眼泪再次滑落。
“良哥,阿萝是个可怜的孩子,她才刚刚回到我身边,我还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还没有给她最好的一切,她……”
呜咽声从南宫良的怀中传出来。
“爹,娘,妹妹出什么事了?”南宫明华连官服都没来的及换下。
跨过门槛的时候甚至还因为急切磕绊了一下。
等南宫明华听完经过,一言不发,随后带着几个人又急匆匆地离开。
此时,陈凌霄带着游医进了门。
那游医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口焦急的程千雪。
“雪丫头,好久不见呐!”秋老笑呵呵地给程千雪打招呼。
程千雪看到来人,眼睛直接瞪得大大的。
“师叔祖,怎么是您?”
秋老是她祖父的师弟,一直云游四方,冥医谷都鲜少见到他的踪影,没想到会在京城见到他。
程千雪立刻拉着南宫良过去行礼。
南宫良只听过秋老的名号,但是一直都未见到他的人,只有在程千雪的生辰之时会收到他送来的礼物。
“好了,好了,不用如此多礼。”秋老虚扶了一把他们。
“岳父岳母,您和秋老认识?”陈凌霄一脸诧异地问道。
程千雪将秋老的身份告知了他。
陈凌霄更加诧异了。
他一直都以为秋老是太子东巡带回来的游医,没想到竟是冥医谷的老祖宗。
“这么说来,中毒的便是雪丫头的女儿?”秋老摸了摸胡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