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陈氏疑惑地问。
薛莳萝叹了一口气,“相公发烧了,想必是今日累得厉害了。”
“霄儿又发烧了,娘这就去抓药。”陈氏拿了方子就转身出了门。
薛莳萝回了屋,看见陈凌霄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样子。
她认命地抽出银针,扎在了他的身上。
很快,陈凌霄的眉头舒展开,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
薛莳萝此时真的累极了,她翻过他,直接躺在了床的里面。
很快,她也睡了过去。
陈凌霄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他转头看向里面,薛莳萝恬静的睡颜映在了他的眼中。
他刚想动了动身子,发现胳膊有轻微的刺痛传来。
抬起胳膊一看,一根闪亮亮的银针还扎在他的手臂上。
不过他并没有叫醒她,只是和她这么安静地躺着。
直到陈氏进来,“霄儿,起来喝药了。”
陈凌霄自己将银针拔下,然后轻轻起身放回那个银针包里,摆放整齐。
低声问道:“娘,我怎么了?”
“你发烧了,以后你就在家好好养着身子,别跟着我们到处跑了。”陈氏也小声回道。
他们娘俩小声说着话,也没有叫醒薛莳萝。
等陈凌霄将药喝完之后,陈氏拿回了碗,看向**熟睡的女子,眼里也带着心疼。
“阿萝今日也是累极了,回来还没休息就开始给你诊治,我在锅里给她留了饭,等她睡醒饿了给她吃。”
陈凌霄点点头,他跟着陈氏去吃饭了。
薛莳萝这一觉睡的极好,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咕噜,咕噜~”
肚子传来抗议的声音。
薛莳萝是被饿醒的。
不过她睡的有些懵,一时间没分清现在是什么时候。
“阿萝,你醒了?”陈凌霄走了进来。
“你烧退了吗?”薛莳萝关心道。
她记得给陈凌霄针灸之后,她便累得睡着了,她想起什么,睁大眼睛:“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