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裴玉薇不情不愿答了个名字,眼看闵月出去吩咐人去将平心带来,不免有些憋气,“母后怎么就认定是我身边的人泄露出去的?”
沈晚颔首:“你说的也有理,所以哀家这里要自查,你也回去,好好管管你的公主府!”
将裴玉薇撵走之后,沈晚叹了口气:“希望还来得及。”
若不能人赃并获,那今日这一番又算什么?
正想着,外面传来通报声,却是周太后来了。
人未到,哭声先至:“母后!母后救救儿臣,救救卫家啊!”
“你闹什么?”沈晚很是不耐烦。
周太后眼睛已经红肿,进门便跪在地上:“母后,今日永安上谏的卫家之事,绝对是虚构,是陷害!”
“那等皇帝查清就是了,若当真是虚构,你又怕什么?”沈晚不想应付她,再加上对她和裴玉瑾的那个猜测……
沈晚直接开口训斥:“且不说你姓周,按理与那卫家没有半点儿关系,便是有,你现在的身份也是太后,还是监国太后!”
“这般大呼小叫哭天抢地的,成什么样子?”
“有事便查,查清楚依法处置就是了,你还想如何?哭一哭闹一闹,便查也不查,随意糊弄过去了?”
几句话说的周太后不敢再哭,却还是不肯走,抽抽噎噎的跪在那里,似乎非得沈晚帮卫家才肯算完。
沈晚不惯着她,直接起身道:“哀家最近身体不舒坦,这会儿累的很,得回去躺一躺了。”
“去告诉皇帝,太后娘娘是自愿跪在慈宁宫的,哀家可没罚她。”
说完,沈晚便离开了,只留下想喊她又不敢的周太后。
不过一刻钟,裴砚卿便匆匆而来,面色不虞的带走了周太后。
“……皇上让奴婢转告主子,主子现在中毒未清,不必因为前朝之事忧心,他和秦王殿下会处理好的……”
闵月转述着裴砚卿的话,又小心的看着沈晚的脸色。
沈晚轻轻颔首:“那随他们去吧。”
尽人事,听天命,若那卫三当真带着账册跑的找不回来,那她就再想法子就是了。
“主子!主子!”
赵福全才进来,便被闵月拦住:“这般着急做什么?也不怕惊到主子!”
“是好事!大好事!”赵福全乐呵呵的开口,“卫三被人逮住了!”
“当真?”闵月惊喜问道,沈晚也坐起身来。
赵福全笑道:“奴才哪里敢跟主子胡说八道,说来也巧,主子不妨猜猜卫三是被谁碰见了?”
“你既这般说,那定是哀家认识、或者很熟的人。”
沈晚微微沉吟,又将认识的人今日做的事情捋了一遍,猜测道,“是阿棠,还是淼淼?”
“主子一猜就准!但主子可能也没想到,是昭阳公主和淼淼小姐一起!”
赵福全乐呵呵说道,“也是卫三倒霉,正好撞到了她们,当即就被拿下了!”
“现在卫家商队,还有账册,都被昭阳公主和淼淼小姐一起押着,正往宫中送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