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想把这些东西弄出来,又希望有什么能把那里堵住——她的心在胸腔的边缘徘徊,好像节拍器似的在不安和期待之间摇摆。
咕啾……咕叽——
她的手也软了下来,两人的唇离开了不过半指宽的间隙,在莫宁说话的时候,都会不小心相碰:
“前辈,我觉得我好像……已经可以了。”
她的声音那样轻,如果不是听到了,漂泊者会以为她什么都没说的。
“……我准备好了。”
“紧张吗?”
“……很紧张……但也很幸福。我感觉……我好像做了一个很正确的决定,有点开心,有点……兴奋?”
他慢慢地放下莫宁的腰,将她摆在床上。
教授的身板其实很小,前不凸后不翘,一米五上下的身高。
这就把漂泊者抵在她穴口的阳物衬托得有点过分狰狞了。
大概也是因为这一点,教授的目光基本无法从那东西上移开,两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看到那根巨物上暴起的青筋,看到那东西在以某种频率颤抖、跳动,像一只危险的野兽,马上就要把可怜的小兔子捕杀、吞吃殆尽。
但她也没有出声拒绝。
反倒是漂泊者在低头打量着:
“……如果太疼,一定要说。”
莫宁教授只是死死盯着马上要塞进自己身体里的东西,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他叹了口气,怀揣着微妙的罪恶感,将龟头对准了莫宁的穴口,柔缓地送胯——也许是因为润滑充分,进去并不难——但太紧了,漂泊者害怕乱来的话她会疼,又担忧地抬眼看了看教授:
她涨红了脸,瞳孔颤抖着,目不转睛盯着两人交合处渗出来的一点鲜血,反复不断地急促呼吸着。
漂泊者忽然想起来,这是五分之一的电信号强度——换句话说,无论是快感还是疼痛,莫宁都只感受到了五分之一,大概会处于一个比较痛但不至于没法忍受的区间。
也许她只是正在集中精力抵御同感,慢慢寻找快乐的感受。
于是他动了起来,稍微往里捅一点——
“呜——”
“疼吗?”
“……不疼。”
于是他稍稍抽出来一点——
“嗯?——!”
“……真不疼吗?”
“……不疼,就是,感觉怪怪的。”
“你在撒谎吗?”
“——没有。”
“真的吗?那我进来了?”
漂泊者稍稍用力,将阴茎送得比刚才更深——莫宁抿紧嘴唇,脸上留下了两滴冷汗,却始终没有叫出声。
抽出来,莫宁便长舒一口气。
插进去,她又扼住声音,憋着什么也不说——
如此缓慢地反复几个来回,莫宁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上的潮红色也慢慢消退了,反倒变得有点苍白。
“……莫宁,别强撑。”
“我……我可以的——真的!”
他正要慢慢拔出来,教授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有点急切地叫出声——
“不要!我真的……前辈,我……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