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弥斯的意识忽然被猝不及防地撞碎,跟着下半身的蜜液,稀里哗啦地被喷出身子,洒在沙发上。
自他们私通以来,这是漂泊者第一次毫无保留地这样用力。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爱弥斯的身体嵌进沙发里,然后屁股弹起来短暂悬空,又被狠狠地撞进沙发里去。
爱弥斯还是头一回觉得,自己下体被撞得都有点疼了,却也不打算让他轻点——就是刚刚好的意思。
刚刚好足够疼,也刚刚好够深,刚刚好作为最后一次的力度,不舍又决绝。
每一次撞击,恰好顶在她最喜欢的地方,恰好激起她不由自主的颤抖,恰好打散她那差点点重组起来的意识,只剩下快感的浪潮一节一节地拆碎脊椎,使她的腰扭得像垂死挣扎的水蛇。
爱弥斯的眼睛里噼里啪啦闪着白光。
可怕的冲击力沿着血管,一股股冲上了大脑,胀得她头疼——可她的手却被漂泊者死死按在沙发上,连扶一扶额都做不到。
“咕——呜?!”
啪啪啪啪啪——
该怎么说呢。
小姑娘在外,总显得乖巧懂事。
所以现在这副被抽插到眼神涣散、咬紧牙关的样子,其实远比平常来得诱人很多:凌乱散在沙发上的粉色长发,因情欲而粉红的曼妙身躯,因撞击而上下颠簸的雪白胸脯,还有欲求不满的唇齿舌。
她很喜欢接吻,又害怕这么猛烈的交合,会让两人在亲亲的时候磕到牙齿。
所以她吐出舌头和绵密的气息。
漂泊者便也送出舌尖,轻轻舔舐她的味蕾。
两条舌尖拉出丝线。
“嗯?——我想到一个很厉害的,嘿嘿……”
爱弥斯轻轻地搂住漂泊者的头颅,将他的耳朵送到自己唇边:
“反正都是最后一次了……干脆不留情面一点嘛……”
她从齿尖,轻轻吹出那两个字:
“爸爸?”
漂泊者突然停了下来。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爱弥斯愣住了,原本紧绷的大腿也放松下来,从漂泊者的腰间无力地滑落。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上方,不敢松开漂泊者的脑袋,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然而,紧贴在一起的身躯让她能清晰地听到,在漂泊者的胸膛深处,那颗心脏正以一种令人惊恐的速度跳动着,咚咚、咚咚,仿佛要撞破肋骨喷薄而出。
咚咚、咚咚、咚咚——
还有自己阴道里的……一跳一跳地变大的东西。
咚咚、咚咚、咚咚——
爱弥斯意识到,她自己的心也在狂跳不止。
在这片死寂中,她能用身体最敏感的部分感受到,在漂泊者的身体深处,某种不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正在愈发鲜明地活过来。
那东西正在急促地呼吸,疯狂地挣扎,很快就要彻底撕掉伪装,露出最狰狞、最原始的原形。
爱弥斯刚刚恢复的一丝理智告诉她——
完蛋,好像玩脱了。
“唔呜呜呜呜呜呜?——?!?!嗯、噫、哦……呜————!?!?”
连呻吟和娇喘都被暴力地切得粉碎。她轻而易举地高潮了一次,身下喷出泛滥的汁水,大脑发胀地被迫开始接受下一轮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春声荡漾,白浆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