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人和人类的“第四类接触”
当今世界中,除了极少数的一些飞碟研究人员以外,很少有人注意到一场可怕的、令人不寒而栗的“非常事态”正在悄悄降临。飞碟对地球人的“绑架”事件,又名为“第四类接触”,正在迅速地蔓延。
多半是在半夜,荒无人影的地方,模样奇怪的“外星人”出现了,引诱地球人的男人、女人和孩子进UFO,然后对他们进行“身体检查”或者“身体实验”等等,最后再把他们释放。在一般的情况下,那些可怜的被害者对自己被诱拐的经历一点都回想不起来,这一部分记忆完全给消除了,哪怕催眠治疗的专家也不能打开他们心灵的窗户。
那么,难道他们的“绑架经历”是巧妙的虚构吗?或者是做“白昼梦”,仅仅是一时之间的妄想吗?这还是真实的体验呢?同时,这对人类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世界上UFO的研究者,他们主要在欧美和南美。根据他们的研究结论,被绑架者的案件大约有500多件,仔细进行调查的仅仅是一小部分。而且这还仅仅是表面的数字,潜在的案件至少多十倍以上。很多人都把他们的经历深深埋藏在心底了。
如果以世界人口50亿计算,那么100万人当中就会有一个被绑架者。按照这个比例,日本就有130多件案例发生。可是正式作为一个案例报告提出的人几乎连一个都没有。这非常令人遗憾。
但是像希尔夫妻、安德列阿逊和华尔顿等案件都是典型的案例,现在已经被视为飞碟绑架案件的经典了。对绑架案件进行研究分类,发现有许多种类。我们先从比较新的事件入手。
1.阿兰的遭遇
1980年11月28日早上5时多,英国约克夏州陶德蒙敦,西约克夏警察阿兰·戈德弗利(当时33岁),在巡回的过程中,一件奇怪的事件发生了。
在城市的西北面,有一条邦里街,当阿兰把车子开进那条街时,发现前面有光亮。开始他以为可能是公共汽车的始发车,但感觉上又好像不太对头。因为那是一个扁平的球形发光体。全身发出一阵蓝光,对照之下,有5个“窗户”反而显得很暗。窗户之下,有东西从左向右回转。街道两边的路灯和巡回车的前灯都被飞碟发出的光亮笼罩着,飞碟表面看上去像是金属的,下面那部分在转动,四周的树木被风吹得摇动不已。
阿兰想打电话通知警察署,可汽车上的通讯工具全都失效。于是他不得不迫使自己镇静下来,他取出平时用来写报告书的笔记本,在上面目测描绘飞碟的形状。紧接着周围的情景突然有了变化,巡回车不知什么时候向前移动了100米。阿兰大吃一惊,便把车子开了回来。可就在这一刹那,飞碟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分钟后,阿兰带了警察署的同僚再赶到现场,周围的地方都为夜间的雨水所浇湿了,唯独UFO曾经停留的地方一片干燥,草地被吹成旋涡状。后来经过进一步严密的检查确认,发现阿兰有20分钟时间的“记忆”丢失了。同时,另有4个警察坐在巡回车上,看到了飞碟的飞行,还有一个学校管理员在小山丘上,也发现了迅速向上升的发光体。
英国的女性UFO研究者吉妮·兰德尔斯通过两位著名的精神分析学家罗伯特·布莱阿和约瑟夫·贾费的帮助,对阿兰进行催眠,试图寻回他失去的“记忆”。可是,这些找回来的“记忆”,使大家吃了一惊。当阿兰正在描画飞碟的时候,突然一阵强烈的光芒笼罩过来,他被黑暗包围了(此时,他失去了意识)……
他产生了一种浮游感,恍恍惚惚,飘进(被“运进”)了“房间中”。看见了一个“戴圆帽子、穿白衣服的高个男人”。还有8个机器人,头像电灯,眼睛是一根横线,身材像孩子。阿兰把高个男人称为“约瑟夫”(这是《圣经》中的人物,也许形象有些相像);他的嘴巴不动,但是能够说话,令人吃惊。
“……头脑中能够听到声音……好像碰到了桌子……头上有光亮。好像发生些什么,可不明白……这里有机器,啊,头痛了(脸上露出了痛苦表情)……我看见机器了。”
“约瑟夫来摸我的头……马上一片黑暗……‘手镯’戴在我的手上和头上……像医生那样替我量血压……(突然绝叫)左脚好像碰到了什么……鞋子和袜子都给脱了下来……谁在数我的脚趾……机器人一个,二个……‘手镯’很紧,不舒服……感觉坏透了,有股强烈的臭味……头脑中一亮一暗,不停地闪烁……”
这是精神分析学家催眠之下的反应,阿兰断断续续他说出了自己的模糊印象。很明显,这是在接受“身体检查”。“一亮一暗”的感觉,那是过去的情景慢慢地穿过心头,阿兰自己这么说。此外还有做脑科手术的人突然回想起过去情景的案例也不在少数。
医生同阿兰进行了交谈,从中发现了不少的线索。
阿兰(非常吃惊地):据说约瑟夫认识我。
医生:为什么这么说?
阿兰:因为,他说“还记得我吗?”……我立即注意到他认识我。在哪儿见过面?……头脑一片混乱,想不起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