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极其的矛盾,白芨一时间也搞不清这人究竟是个怎么样的性格。待你好的时候,极具耐;待你不好的时候,便是极具摧残,宛若疯子一般。
这种家伙,是不会有情感这种东西的。
白芨原本想要利用他那奇怪的感情,现如今怕是不行了。
此时此刻的她也快要不行了,还是晕吧。
说晕就晕了,白芨也是丝毫不耽搁。
她能感受到自己又被抱起来了……
醒过来的时候,额头的伤已经好了,甚至连疤痕都没有了。而且,这屋子似乎不是她先前住的那间。
屋内陈设多以淡色为主,摆设也不多,甚至是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也都没有了。
莫不是摔得狠了导致眼睛出问题了?
可下一秒她就反应过来了,这里是路远晟的房间。
白芨立马起身就想走,却跟那个家伙撞了个满怀,那结实的胸膛撞得她鼻头疼。
“你要跑去哪?”
他前进一步,白芨就后退一步,可这屋子毕竟内容有限,很快白芨就被逼到了床边,无路可逃。
“你想要逃跑?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逃跑?”
白芨低下头不想跟他对视,却被强硬的抬起头。
这人的精神属实有问题,对她好不好,那不是明摆着的吗?那些天的折磨一次都没有停止过,也好意思问出这种问题。
白芨沉默以对,眼睛宁愿瞟向床架子都不愿意看着他。
“你为了那个孽畜神伤,甚至是放弃了自己,也不愿意看着我,为什么?”
天边微微发黄,已经有了晚霞,若是双空儿能看到如此美景,定然会兴奋的蹦蹦跳跳的,围绕着白芨转圈圈。
白芨移回眼神,看着他。
“因为,我不想活了。”
一个失去了生机的木偶,就是如此。
仿佛只是轻轻触碰便会碎掉一般,让人忍不住怜惜。
白芨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学着当初他掐着自己的样子让他用劲,只要这样就能杀了自己。
“只要这么简单的一用劲,你就不用每日这样情绪无常了。反正,我对你已经没了用处。何必再留在这里碍眼?”
路远晟彻底被激怒了,但他没有掐白芨的脖子而是扇了她一个巴掌。白芨的半边脸颊瞬间就显现出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白芨嘴角渗血,差点牙齿也要被打掉了。
“你不是恨我吗?那就一直恨着。你想走,还是想死,我偏不如你的愿,我就是要折磨你,你越痛苦,我越开心!”
“是吗,那你前几日对我的温柔又是什么?你真的很会演温柔假象。”
路远晟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
只能最后拂袖而去,他也搞不懂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