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摔倒夏嬷嬷脚边,她立马狡辩:“不是的王爷,都是这丫头胡说的……啊……”
闻拾直接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还在狡辩?真以为你照顾过本王,本王就会一直容忍你?若是一早知道你如此心肠,岂能容你留在这府上。”
闻拾眼底血红,指尖用力,夏嬷嬷被掐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几近晕死。
一众奴仆吓得纷纷跪下,将头埋在地上,不敢发声。
黎若棠站了起来,走到闻拾身边去拉他的手臂:“王爷,你先放过她,她还得招认后面的事情。”
闻拾血红的眼睛看向她,逐渐血色消散,露出心疼:“对不住,让你一个人先回来,还让你受委屈了。”
黎若棠见他松开了手,立马握住了他的手掌:“没有委屈,他们这种伎俩,还动不了我,而且,想杀我的,也不是她。”
夏嬷嬷被放开后,跌倒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呼吸。
管家见王爷连养育过他的嬷嬷都起了杀心,更是仓皇不已,他跪下道:“王爷明鉴,这一切,都是夏嬷嬷的计划,这府上的许多事,都是他来做主的,因为她自持养过王爷,便在府上作威作福。”
夏嬷嬷听到,更是顾不上还没顺过来的气,爬着就要去找他:“你,你乱说……明明是你,是你一开始就跟我说,如今王府没主人,咱们可能为自己谋划谋划……”
闻拾深深地看了黎若棠一眼,转头道:“别狗咬狗了,你们的事,本王自会一一理顺,做过的有一件算一件,都不会放过。”
谢墨走了过来:“夏嬷嬷啊,当年看你是个老实本分的,所以请你带带孩子,后来将军府建好,澜儿念及你的恩情,接你进来享福,没想到,你倒是变了。”
夏嬷嬷:“我没变,我没有做对不起王爷的事……”
谢墨:“王爷第一次娶妻,千里迢迢带回西北的王妃,你想伙同外人毒死她,这叫没做过对不起王爷的事?”
夏嬷嬷此刻后悔极了,也害怕极了,早知道闻拾这般在乎这个王妃,她哪里敢和她对着干。
她痛哭流涕:“我错了,还好王妃没事,王爷,你饶过老奴吧。”
闻拾看着她:“是谁,让你们害王妃的。”
夏嬷嬷哪里还敢隐瞒:“是刺史府的大娘子,都是她指使的。”
闻拾点了点头,又看向管家:“你也参与了。”
他没有疑问,而是肯定。
管家趴着跪地,痛苦摇头:“王爷,王爷我忠心耿耿啊,我都是听嬷嬷的。”
夏嬷嬷:“什么叫听我的,明明是我好多事,都是我听你的!”
闻拾:“长风,把这三人给我绑起来,我要口供。”
长风立马从外面带人进来,将人五花大绑。
闻拾又看向账房先生:“管账的出来,本王倒是要问问,府上怎么会有月钱二十两的丫鬟,可知道,一个七品官员,他的俸禄可能都达不到二十两,让你府上管账,就是让你这么糟蹋钱的嘛?”
账房磕头:“王爷,这都是管家和嬷嬷定的,那些二十两银子的丫鬟,都是他们的亲戚,管家和嬷嬷说拿二十两是应该的,毕竟,她们中有人可能将来会是姨娘。”
闻拾直接上前一脚踢在了账房胸口上:“怎么,本王这府上做主的,竟然是两个外人了?”
管家和嬷嬷既不敢说话,都垂着头。
谢墨:“所以,那几个每次我们回来斗穿红戴绿的丫鬟,都是被当做姨娘养在府上的吗?”
管家和嬷嬷沉默了,因为事实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