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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拾眉头微皱,静静听了十几个人的话,负手而立的问:“大家都说完了?”
仆从们点点头,想着应该都说的差不多了。
黎若棠心想,说了这么多,她还得一个个解释。
她正准备开口时,闻拾却先一步发话了:“管家,方才出来说话的十七人,全部不留,都赶出府去。”
管家震惊:“王爷!”
那十七人立马跪下:“王爷为何要赶走我们?我们并未做错什么啊……”
闻拾冷着脸:“错就错在,你们不该对王妃所做之事指手画脚,还私下攀谈各有揣测,王妃是整个西北王府最有话语权的一个,你们甚至都可以不尊敬本王,但是不可以不尊敬王妃。”
黎若棠抬头看他,眼眸有几分错愕,又有些想笑。
闻拾这么光明正大的抬她的地位,无非就是怕她在府上受欺负。
可是这个府上,能有谁能欺负她啊。
十七个人一开始求饶,后面痛哭,都没有改变闻拾的态度。
谢墨端着茶说:“赶紧走吧,再不走,那可就不是被赶走的事情了。”
管家没办法,只能把人都喊走,然后忐忑的回来。
嬷嬷面色都已经变了,她立在一旁,看着还没被喊走的其他人。
“王爷,其他人,就喊去干事吧。”
闻拾说:“不急,你们还剩下的人说一说,王妃来府上后,发生过什么?”
黎若棠不是一个爱告状的人,但是如今情况,那十七人当着她的面都敢胡说陷害,想必她这回来并非一帆风顺的。
所以闻拾想知道,她在府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脸上有疤的婢女说:“王妃刚到宁城那日,府上并未派人去接。”
嬷嬷赶紧解释:“那是府上忙着刺史府娘子等人要来拜访王妃的宴席一事,所以忙忘了。”
“嬷嬷,请你闭嘴。”闻拾握紧了手指,看着婢女:“你继续说。”
婢女:“府上那么多的干净院子,王妃舟车劳顿回来,安排住着的,确是未经打扫的北院。”
闻拾眼睛一眯,看着黎若棠:“你没住在东院?”
黎若棠也不刻意,只说:“嬷嬷说了,北院才是给我安排的住处,王爷的东院不让人进。”
闻拾生气道:“胡说,你是王妃,不住主院住偏院是什么道理,嬷嬷,你是如何安排的!”
夏嬷嬷又站出来解释:“确实是奴婢疏忽,想着从前王爷确实不喜欢人进你的院子,所以才安排北院的。”
黎若棠叹息:“北院也挺好,就是把我的丫鬟累的够呛,打扫到了晚上才勉强住人的。”
闻拾眼露寒光:“本王久不在府里,看来确实纵容了一批刁奴啊。”
很快,便有一个婢女出来跪下:“王爷,我是安姨娘的贴身丫鬟。”
闻拾冷着脸:“本王说了,这府上没有安姨娘。”
嬷嬷立马说:“叫安二娘子。”
婢女看了自己主子一眼,安知菀坐在那边并未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