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点名的薛碧桃,一身绫罗绸缎,抬头错愕:“王妃,王妃怎么会知道……”
钟念棠:“王妃知道的,可多了,你们这几个一等女使,进府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当上府上的姨娘吗?王爷回府时,你们怕都是使尽回身解数想上位吧。”
黎若棠冷着脸说:“居心不良,便全部撵出去,所有衣服,首饰,银两通通不许带走,将这些全部分给其他丫鬟奴仆。”
此话一出,所有丫鬟仆人们,都喜得跪下了。
这几个一等女使,平日里趾高气扬,对他们更是一有不快便随意打骂,他们知道女使跟管家嬷嬷的关系。
所以从不敢多言,都是当主子似的供起来。
没想到,王妃竟然要把她们撵出去了,真是解了心头之恨。
嬷嬷握紧了拳头:“王妃,王爷还没回来,这就发落人,不好吧。”
管家:“是啊王妃,王爷每次回家,都是她们伺候的,若是现在遣散,王爷回来怕是会怪罪。”
黎若棠:“她们把王府当成耀武扬威的地方,欺凌弱者,难道我还要留着他们?王爷回来,若是怪罪,我来担着。”
嬷嬷和管家都有口难言,心中藏着气。
他们想,待王爷回来,定是要把她如此嚣张的行迹通通告知。
今早之后,一等女使们被喊了出府。
黎若棠重新提拔了几个年纪大些的为女使。
这一变化,让整个府上的下人格局都变了。
府上再不是只以嬷嬷管家的话唯命是从。
安知菀见了自己父母,随后便又来感谢黎若棠。
安知菀拿出了一支包装精美的珊瑚簪子:“我娘要我送给王妃,说王妃待我好,她很感激。”
这跟珊瑚簪子是一颗极大的圆珠,色泽匀称,一看就价值不菲。
县尉俸禄并不高,簪子十成新,八成下了血本。
这女娘的父母很爱她,至少,没有将她当成结交权贵的物品,送出去便不闻不问。
黎若棠将簪子拿出来,然后看着她,伸手替她簪上了。
安知菀吓了一跳:“王妃?”
黎若棠说”“你娘买这个不容易,所以我不能收,你在这府上一日,我自会护你一丝,所以,不用他们费心送什么礼的,知道吗?”
安知菀听后,又跑她怀里抱着,语气带着哭腔:“王妃,你真好。”
黎若棠拍了拍她的脸蛋:“怎么又哭了?”
安知菀说:“我之前一直都在害怕,从进府后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我就怕王爷娶的正妻是容不下我的,我会被丢井里……”
黎若棠笑了起来:“你这是话本看多了?”
安知菀摇头:“我姐姐,就是这么死的。”
黎若棠一愣:“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