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倒能顺水推舟了。
管家点头:“对,赶紧查,王妃要是死在府上了,王爷回来,定是要问罪的。”
钟念棠听着,目光一冷,带着人挨个去搜房间了。
最终,在安知菀的梳妆盒底下,找出了一包还没用完的夹竹桃粉末。
管家和老嬷嬷立马看向安知菀:“安姨娘,这东西怎么会在你屋子里?”
安知菀直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她吓得发抖,甚至站都站不稳了。
而她的丫鬟春桃却跑了出来,跪下:“姨娘,事到如今,我也不能保你了,你做点心时,我悄悄看到过你拿出这包粉末。”
所有奴仆都惊呆了的看着安知菀。
“还真是安姨娘,安姨娘是怕王爷回来只疼爱王妃,所以想先下手为强?”
“天啊,没想到安姨娘你如此歹毒……”
安知菀摇头,不承认的问春桃:“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这样害我?”
春桃垂着头,声音发抖,不敢看她:“姨娘待我很好,但是,我不能看着姨娘害死王妃啊。”
管家:“立刻通知安家人过来,安家女因妒毒害王妃,安家该给西北王府一个交代!”
老嬷嬷立马喊人:“来人,把这个毒害王妃的贱妇给我抓起来。”
钟念棠唇角讥讽的笑了一下:“慢着,我想问一下,都事到如今了,大夫还没到?”
管家立马让人去催,外面很快派人进来:“到了到了,崔大夫到了……”
钟念棠却突然指着管家:“从王妃发病,到如今彻查全府上下,足足两个半时辰过去了,你请的大夫才到,若是王妃真有什么,此刻只怕都凉了吧。”
管家:“钟娘子说的这是什么话,王妃生病,我们怎么能不急,只是这西北药馆本来就少,要请个大夫自然需要久一些的时间,而且我请的,是最好的大夫。”
钟念棠:“打量着我不知道吗,西北王府出门右转不到两炷香时间,就有一家医馆,可是你偏偏去请一个最远的大夫,你怎么不去请汴京城的大夫呢,汴京城的更好!”
管家脸色变了变:“钟娘子无理取闹,还是赶紧让大夫去为王妃诊治才是啊。”
正在此事,黎若棠踏进了屋子:“不必了,若等着你请的大夫,我怕是早已经去见阎王了。”
一众人都目瞪口呆,里里外外的仆从都沸腾起来。
老嬷嬷吓得退了一步:“王,王妃怎么起来了?”
黎若棠信步悠然的走进来,身后跟着初禾知夏:“因为,我没中毒啊。”
老嬷嬷皱眉,随即说:“原来王妃是在耍所有人玩?府上这么多人,都是王妃的乐子吗?”
黎若棠始终微笑:“错,我只是,在配合你们演戏啊。”
钟念棠指着管家手里的那包夹竹桃粉末:“你看,演戏的道具都还在呢。”
安知菀还发着抖:“王妃,这真不是我的。”
黎若棠冲她笑了一下:“我自然知道不是你的,因为,是有人故意要陷害你嘛。”
春桃满脸不安,钟念棠走过去,蹲下捏她的下颚:“安姨娘的寝室只有你随意出入,说,你为何陷害安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