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拾将整壶酒倒在李冀头上后,一脚踢翻了他的凳子。
倒在地上的李冀抹了一把脸:“你做什么!”
闻拾脸色暗沉:“这些年,你到底传递了多少情报给乌孙部。”
李冀摇摇晃晃的爬起来,看着闻拾:“很多,怎么了?”
闻拾冷笑了一下,一拳给他打在了脸上。
李冀被打的后退了几步,唇角流血,脸部瞬间红肿了起来。
他伸手摸着脸,依然是无所谓的看着闻拾,甚至还带着几分挑衅的样子。
闻拾直接将怀中的密信展开:“我的暗探查出来的,消息绝对可信。”
李冀一开始满脸挑衅,目光落在密信上,他脸上的色彩慢慢变得煞白。
随即,他伸手将信夺过来,眼眶又变得通红。
谢墨看他表情不对,问黎若棠:“信里写了什么?”
黎若棠:“乌孙部为了让他听话,用傀儡冒充他的娘,而他的亲娘,不愿听命乌孙早已自尽。”
谢墨一滞,心想完了,李冀这下得崩溃了。
随即下一秒,李冀便一口鲜血吐在了信纸上。
他甩开染了血的纸,扶着桌子缓缓蹲下,脸色由白转为铁青。
谢墨叹息:“这下你知道了,乌孙部诡计多端,你千万不可再被他们利用。”
李冀眼底血红,握紧了拳头,浑身发抖。
闻拾蹲下:“怎么,如今还对蛮族有期待吗?是不是觉得自己可笑,一个大夏的皇族,被蛮族玩的团团转。”
李冀闭上了眼睛,沉默良久,随即忍不住的一拳打碎了凳子。
小声的哽咽起来:“我就是,就是想要个亲人……”
闻拾就这么看着他哭,没有丝毫嘲讽,也没有再想数落他。
终归是男人,哭了没有一会,李冀便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泪。
闻拾这才将第二封信给他:“巡防兵截获的密信,给你的。”
李冀拿过来看了看,随后面无表情的撕掉。
闻拾站了起来:“义父,你的表弟,你自己管吧。”
谢墨走了过来:“其实,你早就知道蛮族有问题,但你还想赌一把,李冀,你从前八年的信念是去乌孙和你娘团聚,如今,你该有个新的信念了。”
李冀红着眼睛:“我还能有什么信念?”
谢墨:“你是郡王,既然请了西北副将一职,你就该振作起来,将来向蛮族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