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棠走过去:“听闻刘氏病重需要郡王府里的救命药,郡王说定要一翡玉糕秘方来换,又是为何?”
郡王抬头:“我喜欢一个女娘,女娘爱惜容颜如命,我想用此秘方换的她的青睐。”
黎若棠:“女人女人又是女人,郡王是只会拿女人当幌子了是吧。”
郡主含血而笑:“若是王妃这般的美人,我豁出去这条命,也不可惜……”
闻拾抓着郡王让后一扔,摔到了那边奴仆身上:“你该滚了。”
他说完,转身拉着黎若棠便走了。
两人回到房间,谢墨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谢墨满脸觉得不可思议:“他说他为了个女人才惹出这事的?”
黎若棠:“或许皇帝真的会信,我听知澜说,他曾经为了抢一个官员的妾,把那官员打了一顿还囚禁,此事闹到皇帝那里,不过是一顿骂,这次截杀知澜没有受伤,估计皇帝对他就一顿打。”
毕竟亲侄儿,再混账,皇帝也不会杀自己亲哥哥的儿子。
知澜……
闻拾听到了关键字眼,撑着下颚在桌上看着黎若棠:“若若姐姐叫的真顺口。”
黎若棠:“……”
谢墨如同见了鬼一样,拍了一下桌子:“你刚才喊什么?”
闻拾:“你问若若姐姐,她让我这样叫的。”
黎若棠干笑了两声:“那个,说正事,说正事……”
谢墨头疼欲裂的看着黎若棠,这瞎叫的什么啊!
他忍了忍,继续说这次的事情:“这个郡王,一定有鬼,得想办法探探他的虚实。”
黎若棠想了一下:“他和刘氏有勾结,可以从刘氏入手。”
谢墨:“你今日见了刘氏,可觉得有什么问题?”
黎若棠摇头:“目前没发现,但是我让初禾想办法去偷一些她的药渣回来,我想看看她到底得了什么病。”
这一天一夜都是极度疲惫的。
黎若棠说到这里,已经困得不行。
可此刻才大中午。
谢墨见她打了好几个哈欠,眼中因为没睡好,还有红血丝。
“若若,去睡一下吧。”
黎若棠点头,看向闻拾,故意问:“那知澜哥哥要睡觉吗?”
谢墨再次愣住了,想把两人摇醒。
闻拾摇头:“我不困,等会去一趟官府,再看看能不能从费长史那问出点什么。”
黎若棠点头:“那请吧。”
谢墨一把抓起闻拾就往外走,满脸都是质疑的把他扯到走廊深处:“你在搞什么鬼!”
闻拾负手而立:“义父到底在忧心什么?”
谢墨快抓狂了:“你喊她姐姐她喊你哥哥,你们什么时候有这爱好了,我告诉你们,可千万别玩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