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十四年前的一战,蛮族屠杀了融城边境十五万百姓。
他好不容易守住的边境线,现在竟然有蛮族士兵公然入境。
那那融城长史,此刻还抱着娇妻在梦乡里。
闻拾一剑劈开了大门,带着五十人浩浩****的就闯了进去。
门房惊慌大喊一声,被闻拾的随从一脚踢在地上:“鬼叫什么!西北王在此。”
闻拾一路入正厅,穿过走廊,此刻的长史府已经许多人都惊醒了。
丫鬟婆子惊呼呐喊,那长史也被吵醒。
他还没弄清楚怎么一回事,房间门就被一脚踹开。
紧接着,一把冷剑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的妻子吓得裹紧被子往后靠,只见这屋中十几个男人,举着火把,为首的两个皆是满脸杀气。
长史吓得满头大汗,看到了闻拾的一张脸,如同见鬼似的。
闻拾一脚踩在他枕头上:“怎么了费长史,觉得本王此刻应该是死了是吗?”
费长史哆嗦的用手掌抵着剑:“将军…不…王爷,王爷有话好好说……”
闻拾剑往下压,满脸戾气:“你觉得本王会跟你好好说?本王回西北的令应该三日前就传到你融城了,城外有蛮族活动,本王想找你借兵,你竟然称不知道,怎么,蛮族兵是你放进来的,你想置本王于死地?”
费长史立马摇头,吓得放声哽咽:“不,不是的啊王爷,我是真没接到王爷回西北的传令,若我接到了,定是要派人去接王爷的啊!”
闻拾一把揪着他的领子,把人从**拖下来,一路带到了院子里跪下:“都这时候了,还装?”
那费长史吓得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院子里站满的人,又看到那边还有一个貌美的女娘,身边还站着两个小丫鬟。
闻拾踹了他一脚:“你看什么!”
费长史赶紧收回目光,依旧坚持不知道。
闻拾直接让人绑住了他的腿,把人倒挂在树上,然后在他头顶垂直的地上,插上了熊熊燃烧的火把。
烈焰灼烧,倒挂之痛,满院子都有头发被烫烤的糊味。
费长史的妻子跑了出来,哭的梨花带雨:“王爷,王爷你不能滥用私刑啊。”
黎若棠:“西北王途径融城地界,却遭遇蛮族截杀,费长史涉嫌通敌买国之罪,区区用私刑又如何?此事已经书信前往汴京,费大娘子觉得陛下若是知道此事,会如何处置费长史?”
女人脸色苍白,吓得倒地不起。
而费长史还咬牙说:“此事与我何干?”
闻拾长剑直接插入他的肩膀:“本王早就命西北境内各处布置巡卫兵,可独独你融城地界没有,怎么,融城调兵遣将不是你费长史?”
费长史痛的龇牙咧嘴,越野倒流到地上,那火光吞噬了鲜血。
剑尖在他肩膀上转动,他大呼求饶。
谢墨带着人从一处抬出来两口大箱子:“看过了,里面全是白银,预估十万两。”
黎若棠咂舌:“真是好大一笔钱啊,按着长史的俸禄,一年七百两,就算不吃不喝,得多久才能凑齐十万两啊。”
谢墨走到费长史跟前:“说吧,收了谁的钱想帮蛮族杀了西北王,你们也真是敢啊。”
费长史摇头:“真没有,蛮族于我大夏有仇,曾杀我十五万百姓,我怎么可能帮蛮族人,是郡王,是郡王借了令牌。”
终于听到了想听的,闻拾用脸尖推着他摇晃:“郡王借你的令牌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