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拾额头靠在浴桶上,埋着头很是无奈:“义父,你不去洗澡跑进来做什么?”
谢墨盯着他:“你埋着头做什么!”
闻拾:“我洗脸。”
谢墨直接蹲下:“你头给我抬起来。”
闻拾:“抬起来干嘛?”
谢墨:“你哪儿那么多废话,让你抬就抬,我倒是想看来你搞什么鬼。”
闻拾无奈的用额头抵着手背,手掌狠狠地抓着浴桶边缘:“义父,你回你的房间行吗?我洗个澡有什么好看的,我也是会害羞的。”
谢墨:“你什么我没见过,你第一次尿床,长大第一次睡觉弄脏裤子,那东西流了满裤裆,都是我给你整理的,这时候你跟我害这个羞?把头给我抬起来。”
说着他就要去抬闻拾的脑袋。
闻拾无奈的一把打开他的手,然后抬头靠在浴桶里,在雾气腾腾间,他湿润的脸庞往下,那喉结间的痕迹,明显的不得了。
“啊!”谢墨大惊失色的看着他喉结上的牙印,指着他,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牙印他确定昨日白天还是没有的,就是昨晚在马车上后才出现的。
而那马车上,就两个人。
他的棠儿阿姊——跟他的义子——
谢墨怒了?:“你给我说说,你在车上对她做了什么!”
闻拾靠在浴桶边,哭笑不得:“我能对她做什么,我是那样的人吗?”
谢墨指着他的喉咙:“那你这里,是怎么一回事……”
闻拾:“义父看不出来吗?她咬的啊。”
谢墨不信:“没事她咬你做什么,还咬这个位置!”
闻拾:“我要是说,她做梦把我当吃的啃了一口,义父是不是不太相信?可是这就是实话,首先,我对她没非分之想,其二,我才是受害者。”
谢墨盯着他,嗤笑:“你闻拾是谁啊,你若是不想,谁给你咬的到这地方去,你但凡是内心有过拒绝,人都近不了你的身,你在西北我没看过你怎么对其她女娘的?人躺你榻上你都得一脚踹飞。”
闻拾此刻犯疑的盯着他的义父:“你太奇怪了,这事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她是其她女娘吗?黎明若她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义父是不是忘了。”
谢墨:“我自然没忘,但你对她不准有其它心思,你们的婚事是假的,你们就是为了图各自方便才结的亲,你给我记牢了。”
闻拾无语的拿着香片搓澡:“虽然我有其它心思这个概率很小,但是这世上男女之间,难道所有事都是规定好的吗?”
谢墨听着这话就知道他有问题了,因为他太了解闻拾,所以得趁他还没开窍前,把一切扼杀在摇篮里。
谢墨:“我就不该让你们待一个马车,毕竟你也是和血气方刚的男人,等会开始,让若若自己坐一辆马车,我跟你一起。”
说完,谢墨转身走了。
闻拾看着她义父的背影,暗自思索着一个问题。
那就是不管是义父,还是黎廷生、林容,仿佛都一致认为,她黎明若跟他闻拾,就不可能脱离合谋,生出些别的什么……
更别说曾经他提亲时,他们三人那般慌张的阻止。
可是这毫无道理啊,孤男寡女,年纪相仿,凭什么就不能生出情愫。
虽然说他也不太可能对谁有情,但是此刻他们的态度就是很奇怪。
还是说,她黎明若身上的秘密,才是他们态度的关键?
黎若棠换好衣服出来时,桌上已经摆上了软乎乎的吉祥镇馒头。
闻拾指着:“快趁热吃,我刚骑马买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