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拾听她突然说这话,有些愣神:“谁等我回来……”
黎若棠十分认真的指着自己:“我啊。”
闻拾不知怎么,又突然开始热了起来,他胡乱点头,然后又开始喝冷饮。
“主子,主子,陆时彦他们来了……”
闻拾的随从上来就大喊,满脸喜悦。
闻拾听到后立刻站了起来,随即黎若棠就听见千金台的楼梯像是被一群马踏过了一样。
一群人风尘仆仆跑上来,二话不说就跪下了:“属下参见西北王,恭贺王爷大婚。”
闻拾笑着问:“你们怎么来了?”
为首的年轻男子抬头:“听闻王爷婚讯我们就日夜兼程的往汴京城赶,本想着把礼物送到的,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日。”
“不迟,起来吧。”闻拾看向黎若棠:“这都是我西北的兄弟,你别见外。”
黎若棠微微欠身:“这么远跑来,辛苦了吧。”
“多谢王妃关心,我们给王妃带了礼。”为首的人立马接过身后的铁笼子,提出来了一只趴着耳朵的野兽。
这野兽像虎又像猫,隆长的毛,浅色的眼睛,有七八岁小孩那么大。
闻拾眼睛一亮:“草猞猁,这可是西北有名的漠猫,怎么这么焉啊它。”
“水土不服嘛,我们带着它白黑都在跑,估计过两天就好了。”
闻拾立马拉过黎若棠:“你一定喜欢,你看毛茸茸的,多可爱。”
黎若棠看着闻拾,又看着那体型庞大的——猫。
她艰难的点头。
果然都是和闻拾一样的一群莽夫,送人什么不好,送匕首、野兽。
为首军官的还说:“王妃,这东西通人性,我们王爷可喜欢了,以前在军营养了十多只。”
黎若棠害怕这种带毛的东西,可是人家千里迢迢送来的,总不能驳别人面子吧。
“多谢了。”
闻拾问:“陆时彦,西北这些日子,西域部落还来骚扰吗?”
陆时彦回答:“怎么不来,尤其王爷走后更频繁了,而且那些部落还扬言王爷不会回去了。”
闻拾冷哼:“放屁,待我回去,先砍几个部落首领脑袋再说。”
黎若棠心想他们男人说话,自己也插不上话,正准备走时,陆时彦突然问:“王妃,属下这还有事。”
黎若棠一愣:“?”
陆时彦说:“我们来的途中,遇到一个被追杀的老妇人,救下她后才知道她要找的就是汴京黎家,我想我们王爷不就是娶得汴京黎家的女娘?所以就把她给带来了。”
黎若棠问:“人呢?找黎家做什么?”
很快,一个水土不服,奄奄的老妇人被带了上来。
陆时彦:“老婆婆,这是我们王妃,她就是黎家人。”
这老妇人一被带上来跪着时,黎若棠就认出来了,这人是自己师傅白三娘的妹妹,白四娘。
她瞬间蹲下去扶住她:“老夫人,你找黎家做什么?”
白四娘看着眼前这个貌美女子十分面善,便哭着说:“我找庭生,找庭生为我姐姐做主,为棠儿做主,刘氏贱人,害死我妹妹,赶走了棠儿,如今还想杀我儿子孙子——。”
刘氏是梅呈玖娶的第二任妻子,从前只知道她这个人,并无深交。
黎若棠错愕的问:“你说刘氏害了白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