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钟念棠是嫁给了世子的,因为上一世钟复被黎廷意逼迫,自断双手而死。
所以那时候的钟念棠,自知孤儿寡母路途艰难,要给弟弟谋出路,所以答应嫁了。
这一世,钟复没事,家里顶梁柱还在,她便不必违背心意。
回去的马车上,谢墨一直在说:“那两个小子身骨不错,方才问他们愿不愿意当兵,他两居然都十分向往,我看可以培养培养。”
闻拾点头:“他两要是愿意,可以放军营里历练一下。”
黎若棠听着他们讨论,摸着下颚问:“二位这幅打扮,在这干嘛呢?”
闻拾:“办皇差。”
黎若棠点了点头,心想乡野里能有什么皇差。
闻拾又说:“过几日,我可能要离开汴京城一段时间,我会把我的随从给你,要是有事,你让他联系我。“
黎若棠愣了一下:“你要去哪里?”
谢墨:“陛下近日身子不适,等科考结束,要去皇家山庄修养几日。”
皇家山庄在云翳山,赶路都得三五日。
黎若棠觉得不对劲,太子如今行事明显,皇帝竟然还敢离开。
可她又看了看闻拾,心下了然,皇帝这是要做局了。
或许,皇帝根本就没病,装成这样就是等着太子跳进坑里。
谢墨:“我们离开汴京城后,你千万要小心,我母亲不去,有事你去公主府找她。”
黎若棠点头,她自然知道如今形式不对,太子母家一直在寻找合适的盟友。
陛下如今就是在纵容太子行事。
所以林家人这段时间,会十分猖狂。
可是她这还没准备好怎么低调,晚上就接到了皇帝密旨。
她拿着密旨满头雾水,因为皇帝竟然要她陪着去云翳山。
林容小声问:“陛下不会知道你身份了吧。”
黎廷生也紧张了,毕竟,他当年见过皇帝对黎若棠表白。
黎若棠摇头:“应该就是那日我拒婚后,他觉得我像,所以格外在意。”
黎廷生:“还好你和西北王定了亲,咱们陛下应该做不出来抢臣妻的事情吧。”
林容:“那也说不一定啊,毕竟,前朝还有公公抢儿媳的。”
黎若棠:“…………”
她心神不宁,自己回了院子转悠。